愤怒、崩溃,或者至少是痛苦。可他什么都没等到。那眼神永远像一潭死水,连涟漪都没有,典越心里那股烦躁忽然翻了个倍。
“不信?”他歪了歪头,“你可以再跟她上床试试,松得不行了吧。哈哈哈——”
“没必要。”王褚飞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落在典越的笑声中间,把那笑声截断了。
典越好奇又好笑地问:“什么没必要?还是……你有心无力?”他凑近了些,语气极其让人想打他,“要不我下次干她的时候,带过来当着你的面?”
“我不喜欢她。”王褚飞说。
典越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挑了挑眉:“你俩什么都做过了,现在撇清关系是不是太晚了?”
“但我会活到她逃出去,平安无事的那天。”王褚飞把话说完。
典越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屋里回荡:“不是吧,王褚飞?你堂堂男子汉,真等着她来救你啊?”
王褚飞的眼神毫无波澜,典越说的一点没错,他身上伤太多,呼吸都疼。他没有反驳,只是说:“我现在为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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