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久没做了,你不想我吗?你前面的小逼被阿列克谢霸占,他肯定不会让我……”
这回换到阿列克谢恶心了,他真受不了,怎么有人好意思把自己说得惨兮兮的去博取同情?还要不要脸了?
伊薇尔微微侧头,软声喊他:“洛里安……”
态度明显松动。
洛里安一直都知道她看着冷淡,实际上心软得很,不然在绿洲社区也不会那么快被他登堂入室,连自己被睡奸迷奸了也不知道。
他立马趁胜追击,抓着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肉棒上:“你摸摸它,都哭了,是不是很可怜?”
伊薇尔的掌心贴着吐水颤抖的龟头,下意识捏了捏,耳边顿时响起青年可怜滞闷的呜咽。
“姐姐,给我吧,至少对我公平一点……”洛里安与她脸颊相贴,耳鬓厮磨间,精悍的劲腰猛地向前一耸。
龟头在臀缝里急切地戳磨了几下,便借着淫水的润滑,强硬地往紧致的菊穴里硬钻。
那根鸡巴又硬又长,表面布满了可怖的青筋,带着星盗骨子里的掠夺天性,凶悍无比。
“啊——!”伊薇尔的身体几乎被这前后夹击的大肉棒插得要裂开,她无力摇着头,泣不成声,像一条濒死的鱼般挣扎扭动。
“啊呜…慢、慢一点…呜…太大了……”
阿列克谢见状,一把揽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里,抬起眼皮,警告地睨了洛里安一眼,眸光凌厉如刀:“会不会伺候人?不会就滚。”
他跟她玩3p的时候,用的可是幼年期的精神体,这混蛋要是敢真把妈咪插坏了,他绝对会活剥了他的蛇皮。
洛里安懒得搭理对面一惊一乍的金毛,他跟她玩双龙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打酱油呢。
大手安抚性地顺着伊薇尔银白的长发,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阿列克谢解开濡湿的黑布条。
银发向导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像清晨蔷薇上的露水,双颊绯红更,从内里透出莹润的光泽,犹如朝霞浸透了白玉,暖融融地发亮。
看起来可怜到得不行,却又淫荡得让人想把她彻底毁掉。
“妈咪哭得好惨啊,这么大的人还哭,羞羞羞。”阿列克谢眼底欲火沸腾,痴迷地垂吻着她眼角的泪痕,又含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蛮横地闯入,与她躲闪不及的小舌疯狂交缠翻绞,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为了配合贱蛇的进度,阿列克谢很不情愿地放轻了操弄的频率,圆滚滚的茎身压着细嫩内壁缓慢地磨弄。
龟头肥厚,冠状沟格外硬顿,每刮过一片凸起的软肉,都会激起伊薇尔一阵战栗。
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酸麻,还不如狠插猛干。
伊薇尔敏感异常的身体禁不住吊,喉间闷出含糊不清的啜泣:“呜呜…阿列…好难受……”
“什么?哪里难受?他弄疼你了?”阿列克谢吓得差点软掉。
“阿列…嗯啊…插我…里面好痒…快用力一点……”伊薇尔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仰起脸,吐出软红的舌尖。
阿列克谢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太色了,这谁受得了!
金发少年咬紧牙关,浑身上下精悍的肌肉块块绷到了极致,鸡巴挺身插入,气势汹汹,雨打芭蕉似的,密集捶打宫口。
两只滚圆雪白的奶儿重重压上他缠着绷带肌肉悍健的胸膛,柔嫩的乳肉就像是化开的奶油一般,受不住力道,往四周溢溅变形。
身后,洛里安垂着狭长的绿眸,双手卡住她的胯骨,不让扭来扭去,胡乱挣扎。
硕大圆钝的龟头一寸一寸破开紧窄幼嫩的肠壁,菊口被无情地撑成和他鸡巴一般大小的圆洞。
茎身筋脉蹂躏内壁,仿佛带着倒刺的粗糙摩擦感,顶破了层层阻碍,直达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太深了!太粗了!
前后两个紧密相连的小逼在同一瞬间被两根巨硕狰狞的鸡巴双双撑大到了极致。
隔着体内那层薄薄的肉的壁,两根非人的凶器甚至能在深处互相擦碰,把她平坦的小腹硬生生顶得高高隆起,鼓鼓囊囊的,像个小孕妇一样。
无形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伊薇尔瞳孔涣散,没有一丝光亮,眼泪仿佛珍珠断了线似的,噼里叭啦地往下落。
比刚才馥郁百倍的异香轰然爆发,浓郁得像一张湿透的毛毯,死死捂住口鼻,要把所有人都拉进情欲的泥沼,万劫不复。
伊薇尔把住阿列克谢的肩头,整个人被洛里安从身后抱起来,大腿敞开挂在少年的臂弯里。
四条健硕的手臂,轻松架着纤细玲珑的向导,光裸的肌肤互相摩擦,蒸腾出炙热的温度。
鸡巴被骚透了的软肉吸裹,越收越紧,越缩越小,两人被夹得闷哼一声,脖颈爆出青筋,本就肿胀的柱身又粗大了一圈。
互相换了个杀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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