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问:那里面发生的事,你说来听听?
一次性说还有点长。李宝玲酝酿了一会:等等,在那之前,我有别的事要问你。
乔玉娇。
嘶你认识她?李宝相回忆会,想起这个人,她怎么了?和你朋友有关系?
李宝玲避而不答,只是问:你和她有仇?你得罪过她?
没、没有吧?
李宝相不大确定地说:应该没那回事,我跟她就见了没几次面,也没说上几句话。他猜她提到这个人的原因,她欺负你了?
说辞和他之前提过的一致,应该不是谎言。要么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后发生了什么;要么在那之前就有,但他完全没感觉到。
你最近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烧烤上了一部分。李宝相一边吃一边回忆:去年不,今年,二、三、四三月份左右吧,离现在可能有个半年了。
你为什么去见她?她当时对你什么态度?什么发型?一个个问题接二连三,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怎么盘问起他来了?可里面有些细节,它就不能聊得细啊!李宝相语焉不详:额,去见一个朋友,刚好碰见她了。就普通打了个招呼,态度挺平常的。至于头发他哪记得住这么多细节!
很短还是长发?
这么问了,倒还有点印象:长头发吧?好像还挺长的。
难道是她来错时间点了?问题还发生在那之后?
怎么了?李宝相被问得莫名其妙,有什么影响?
她有两个选择:一,让李宝相彻底和乔玉娇姐妹断交,并且让他明年事发当天绝对不要出门;二,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解决这个隐患。
一的缺陷是,劝阻的结果具有不确定性,而且可能只是会让事情推迟发生;二的缺陷是她可能会在这里待很久,却又毫无进展。
李宝玲干了杯子里的可乐。她问:你想活吗?
李宝相被问得莫名其妙,他反问:活得好好的,应该没几个人天天想死吧?
她没答话,只抓过他面前的酒瓶,吨吨一通灌。李宝相想拦,又觉得她有朋友去世,还需要调节情绪心态,似乎也能喝得。
他便只是看着她,又默默再推了一瓶过去。他觉得她好像有点长大,能体会他人的苦痛,还懂得为别人伤心落泪了。
这算是好事吗?
对面,李宝玲把倒干净的酒瓶往桌面上一拍,狠狠擦了把嘴。她说:我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