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也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
她催动灵劲,将玄蛇玉髓放入阵中,二次催动沧澜,将剑锋镶入阵法中心。
不过一转眼,她便到了淫兽窟碑前。
很快地,那几位昏迷不醒的同门也出现在空地上。
怎么把一群衣衫不整的人带回去呢?
她苦思冥想之际,南云瑶恰好出现在附近,她感受到灵力波动,特来检查门中禁制。
“漓晚历练出来了?这几人都是被你放倒的?果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一来便看见那堆倒地的弟子,却并不诧异,反倒是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
“不是,南长老…”楚漓晚回看了一眼洞口,那对蟒蛇兄弟似乎仍在里面,刚想要解释,那二人便已经不见影踪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妄留在隧道暗处,百般聊赖地哼着曲调。
“给她下血契,真的没问题吗?”
血契是月蛇族同驯服它们的修士所定下的契约,一旦定下,除非双方身死,皆不可逆。
当年他归顺时,跪在瑶光面前用血契以示忠心,可她却是一口回绝。
“你今天的话似乎很多。”迟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却软化了许多。
“呵,吃饱了果然声音都温柔了。”妄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她同瑶光的性格很不一样呢,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永远跟着她吗?”
他没再回答,只是依旧看着窟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