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离开了。
倒是赵望暇问:“给他看你的死士,不给我看?”
“着急什么。”薛漉讲,“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全朝堂都指望着赵景琛和谈,我的事,怎么捅出去?捅出去,也会被化解。”
“只要捅出去,就有办法,捅出去之后,怎么闹大,当然涉及到文武博弈。”
“我以为你知道明面上我毫无胜算。”
“如果大夏兵力够呢?”
“现下不够。短期也不可能够。”
但赵望暇装已经装完了,此时无所惧畏:“我有办法。但具体兵力和武器消息,你要告诉我。”
怎么办?他看向小球:“你有把握让大夏造出大炮打蚊子吗?”
小球抖了抖,说宿主,要先把商城打开,才能知道里头有没有大炮教程。
赵望暇这辈子物理都学得差,如果自学,此时感觉自己装太大了。不如祈祷薛漉是个武器天才。
但他本来就是个烂人,没什么可失去。
想到这条路,就先走看看。
“我的薛漉养伤任务完成了没?”
“差……差不多吧!”
“我什么时候能开商城?”
宿主突然问起这个,小球差点感动得热泪纵横:“哇,呃呃呃呃,除了这个,还……差一个任务积分。”
“新任务是什么?”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小球战战兢兢看了半天,说,“需要把现在这个任务完成。”
烦死了。
“还要多久?”
“挺……快的吧?一周?两周?”
那还好。
那行。赵望暇把筷子一放:“总之你先养伤。心情好了身体好了,我才能有办法。”
苍天在上,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不对。
但确实是实话,也确实,不是这个意思。
薛漉明显也很惊讶的样子,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赵望暇一眼,似乎感觉突然言语安慰他的夺舍人士疯了。
第23章 无策
薛漉养伤任务进度缓慢增长,赵望暇盯着进度条看了一小时,觉得很痛苦。他怕这个任务完不成,又怕这个任务不能按时完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格外惧怕改变。好像任何机遇的出现都意味着失败不远。
但话已经放出去,他暂时不是太想畅想失败场景。
第二天,他在夜晚去了趟吹雪楼。
昨日见了两个人,社交能量已耗尽。头天晚上没睡好,哪怕待到下午也还是头疼。他自觉给自己的日程已经放得很松,但依旧疲惫不堪。
可疲倦总是如影随形,仿似他最好的朋友。他理应习惯。他理应承受。
仍然是那个妩媚多姿的女人迎接他。
他和老板靠得很近:“找个李大人的人,会把消息传给他的那种,是苏筹的旧人最好。”
老板说,墨椹公子等很久了,终于等到爷喊他了。
她提高了声音:“带苏公子去他的上房。”
赵望暇没有和老板交谈的属于另一个赵望暇,又或是苏筹的记忆。
但原来苏筹是个同性恋,又或者至少会玩男人,难怪,会考虑由他扮演这个富家公子。
他愣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也等他很久了。”
他被人领着上去。这些人认不全。二皇子的人都像水滴,融进人群里,像融进一片大海中。
房间挺好的,清幽雅致,苏筹品味其实不错。杜牧在扬州泡了十年青楼,仍然是个流传千古的诗人,足以证明文学本身或许就是巧言令色,任何烂人都可以写出足够漂亮的词句。任何烂人当然可以有足够高雅的品味。
里头人挺好看,柔若无骨,莹润清秀的一张脸,似月似烟似雨,有不散的浅愁。
他浅浅行了一礼:“苏公子。”
“抚个琴。”赵望暇讲,“好久没听曲啦,唱唱看。”
他在上楼时和自己人聊了几句,知道了些这人擅什么,苏筹一般干什么。苏筹原本并非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故而得到的消息并不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