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缓缓掀开衬衣边缘探了进去,也不着急,像极了一个有耐心的野兽在做享用美食前的准备。
姜之渝抖了一下,简淮的体温太冰了,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偏偏某人不依不饶地说:“回答我,宝贝,是不是害羞了。”
“也不是,但在直播说这些总归是不好的。”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还传来了韩墨的叫喊,姜之渝用余光看了眼门的方向,抱着简淮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了已经探到他胸口的手掌,压着声音道,“你要是想听这种的,回家说给你听。”
【有什么话要回家才能说!我不能听吗?我是你超话的大粉!】
【姜之渝你真小气,呵,我也不是很想听,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装,又不是多了不起的话,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
【求求了,让我听听吧,你们家什么时候招保姆,我要应聘】
【你们都要听,那我也要】
【我也要】
【你们收敛一点吧,其他家粉丝的命也是命啊】
【直播被封就都没得看了】
姜之渝呼了几口热气,咳嗽两声让自己的嗓子保持湿润。
他不慌不忙的走到门口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韩墨快急哭了的表情。
一见到姜之渝,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姜之渝的手,近乎恳求地说:“之渝啊……”
姜之渝手上的汗毛全站了起来:“什,什么事?导演你有话好好说,我是已婚男人,拉拉扯扯的不好。”
“不是,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你听导演跟你说……”
韩墨的语气像极了过年喝醉酒的亲戚拉着小辈说教,姜之渝下意识就往简淮那边靠了靠。
简淮帮他把手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拉着,同时,不悦地看着韩墨。
“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这是在直播,我们是直播节目,不是什么都适合在直播间说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已经非常克制了,很多想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什么?这还是克制后的结果?】
【什么想说的话,你尽管说,审核那边我有点人脉】
【有没有好心的兄弟姐妹悄悄去他们家卧室开直播啊】
【这叫非法入侵+偷拍】
【姜之渝本人这么大胆就算了,粉丝都是法外狂徒吗?】
韩墨咬紧后槽牙,牙都快崩掉了才终于理顺了胸口的气,他说:“好好好,我知道,但你们还是要更注意一点,我们的直播已经被罚了两张黄牌了。”
“要交罚款?交多少我转给你。”简淮不看直播,完全意识不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不是钱的问题,不用交罚款,但要是被罚三张黄牌,就意味着直播间会被封,最后两天了,你们安分点好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不安分,我们挺安分的啊。”姜之渝很无辜,他已经非常克制了,没有和简淮在工作期间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行为,“导演你是不是没见过不安分的?”
“这话和我说没用!”韩墨气得头顶冒烟,“你们两个在直播的时候说话给我收敛点!像刚才那些话就不要说了。”
“什么话?”姜之渝明知故问,“难道是简淮说要和我做……”
“哎哎哎!!!”韩墨立马叫了起来,打断他,“你快点闭嘴,不许再说这些有颜色的话了!!”
“话怎么会有颜色呢?”
童言童语软软糯糯的质问正是来自简诺小朋友,简诺仰头看着这个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的大人,觉得他非常奇怪。
韩墨嗓子里如同卡了鱼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更不知道该怎么和糯米解释。
况且糯米的身后还跟着一串糖葫芦一样的盟友,个个都在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他。
他憋了半天,最后冷冰冰吐出一句:“让你爸爸告诉你!姜之渝别忘了我跟你们说的话。”
韩墨走后,姜之渝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因为心情太好,还抱着糯米亲了好几口,把小僵尸的脸蛋挤得扁扁的,都给他亲害羞了。
捂着小脸蛋满脸惊恐地躲到了左今也背后。
左今也护着他,像是老母鸡护鸡仔,张开双臂,眼睛微眯,有一种“你有本事冲我来”的决然。
姜之渝果然冲他去了,奶糖香味的漂亮小美人被亲得找不着北,白皙的脸蛋上多了几个挤压出来的红色印子。
其他小朋友一看还有这种好事,也不动声色地拦在了简诺和左今也前面。
姜之渝当然会满足他们的小心思,顺着亲了一圈。
“行了行了。”简淮看不下去把他拉开,牢牢地固定着他的腰,“这么开心?”
“开心啊,平时导演一天压榨我们,今天可算是被我逮到机会整整他了,他刚才的表情这么精彩,要是有录像就好了。”
【有的有的,你也亲我几口,我把录像发给你】
【净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