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事。顺手的事。”
冲净身体后,牧冷禾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泡沫,均匀涂抹在秦灼的肩背、手臂和胸前。
“你心跳这么快?”牧冷禾的手掌停在她心口,“是不是太闷了?我开条缝。”
“除了洗澡,”秦灼光滑的胳膊环住她的腰,“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泡沫蹭到牧冷禾身上。她低头看着秦灼的唇落在自己胸前,顺着锁骨吻上脖颈,最终覆上她的唇。
“灼灼,”牧冷禾在亲吻间隙喘息,“洗完再做。”
她拉过花洒,温热的水流洒在两人身上,泡沫被冲落地面,稀释、消失。
秦灼却黏人地轻啃她的下颌,双手从腰间滑上来,勾住她的脖颈。
“浴室里滑,”牧冷禾拍她后背,“擦干净去床上。”
她迅速擦干两人的头发和身体,一把将秦灼横抱起来,朝那张仍在震动的床走去。
秦灼眯眼看了看起伏的床垫:“要不关掉吧?”
“不用关。”牧冷禾把她放在床上,“钱都花了,体验一下。”
她顺从地躺在床垫上,震动感立刻传遍全身,像儿时投币就会摇晃的木马。
牧冷禾伏在她身上,秦灼立刻拉过被子将两人裹紧。
夜里确实有些凉意,在浴室时还未察觉。
“躺着就好,”牧冷禾吻她的眉心,“今晚我服务你。”
温存的吻依次落在眉眼、嘴唇、脖颈……
她摸着秦灼的唇,却被对方张口含住,用齿尖极轻地咬了一下。
牧冷禾钻进被子,被面隆起移动的轮廓。
秦灼闭着眼,享受这份温柔的侍奉。
她仰起脖颈,咬着唇,双手探进被子抓住牧冷禾的肩膀,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吻住她的唇。
秦灼枕在她臂弯里,疲惫得快要睡着,身上忽然一凉,被子被牧冷禾抽走。
接着身体一轻,被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冲一下再睡。”
简单冲去黏腻,擦干身体后,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秦灼像只小猫般蜷进牧冷禾怀里。牧冷禾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忍不住笑了。
……
牧冷禾一睁眼,就对上秦灼眨动的眼睛。
她往对方怀里缩了缩:“醒这么早啊。”
“今天还要去工作。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牧冷禾闭眼蹭了蹭她肩膀,“来这边办点事。”
“什么事?”
“重要的事。”
“什么事还不能让我知道?”
“保密。”
“保密?跟我说说嘛~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本来也不需要很多人知道,两个都算多了。”
秦灼眯眼:“不会是你在这边有’情债‘吧?私会小情人?”
牧冷禾故意逗她:“是啊,还是个金发碧眼的。”
秦灼立刻撑起身子,假装严肃地捏她脸颊:“好啊牧翻译,长本事了?”
“吃醋了?”牧冷禾顺势将人搂回来,“我保证是跟你有关的事,等我做好了再告诉你。”
“好吧。”
牧冷禾忽然想到什么:“你和陈尔婉分开,是恨她骗你,还是不爱你了?”
“提她干嘛?”秦灼偏过头,“欺骗吧,我最讨厌欺骗,比不爱更可恶。”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也在骗你呢?”
“那我就不要你了,所以啊,别骗我,听到没有?”
牧冷禾点头:“知道了。”掀开被子,“起床吧。”
秦灼和李助理继续投入工作行程,牧冷禾则去见了位朋友,查尔斯。
餐厅里,查尔斯将一只丝绒礼盒推到她面前:“这是你要的戒指。”
“听说秦总很喜欢我的作品,这个就当送给你们的礼物。”
“这怎么行?说好是订制的。”
“我们是朋友,设计一枚戒指而已,不算什么。”
“那就谢谢你了。”牧冷禾将礼盒收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