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体贴的,别惦记那女人了!”
时怀雪勾唇一笑:“哥,你不懂~”
她望向窗外,“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她越是对我不理不睬,我就越是想靠近。”
“无可救药啊~”江怀临摇摇头。
……
牧冷禾将车停在跆拳道馆门口,熄火。
“下车。”
秦灼一愣:“什么意思?今天来踢馆啊?不是去揍小混混吗?”
自她训练小有成就后,隔三差五就去超市那边“整顿风气”,揍得那群小年轻下次见她直接喊老大。
“你需要更高阶段的训练了。”牧冷禾淡淡说道。
走进道馆,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上来要带秦灼去换训练服。
牧冷禾却抬手制止:“不用换,就这样。”
一旁的女学员小声提醒:“确定不换吗?换了能缓冲,没那么疼。”
“换!”秦灼立刻应声。
牧冷禾却仍坚持:“不用换。”她看向训练场,“直接上去。”
和秦灼对练的是三个高她一个头的肌肉壮汉,个个身形魁梧如墙,一个顶她两个宽。
牧冷禾抱臂站在场边,一名穿短衣短裤、扎高马尾的女人走近她:
“你真舍得啊?不穿任何护具,直接上擂台?不怕打坏了?要不……我让那三人放点水?”
“不需要。”
牧冷禾心知这场陪练秦灼必输无疑,她更清楚秦灼怕疼,却偏不给护具。
只为锤炼她的抗打能力,顺势挫掉她的浮躁得意。
毕竟自己不可能永远护在她身边,唯有让她学会承受,才能真正放心。
“一会儿要是打坏了,你可别心疼。那三个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知道。我负全责。”
训练开始,秦灼才明白什么叫绝对力量前的渺小。
她的扫堂腿、侧踢……落在男人身上如中棉絮,不痛不痒。
对方甚至未用全力,她却已抵挡不住。
腹部猛中一拳,她整个人飞出去四五米,翻滚几圈才勉强停住……口中血腥味蔓延。
她艰难抬头,望向场外抱臂冷观的牧冷禾,却不知对方早已心如刀绞。
一旁的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不行,还是算了吧!再这样下去人都站不起来了!”
“再等等……”
她心中默数着秒数,紧盯地上挣扎欲起的秦灼。
想去扶,却硬生生忍住。
终于,秦灼摇摇晃晃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痕,目光死死锁住前方三人,
她蓄力猛冲过去。
三名壮汉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再出手。
就在她即将冲向三人的刹那,牧冷禾上前挡在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拳头。
“好了,你尽力了。”
秦灼卸力,松开了紧握的拳,抬头看见牧冷禾的脸,所有委屈轰然涌上心头。
她举起拳头,用力捶在她胸前。
牧冷禾一声未吭,任由她一拳拳捶打,直到秦灼力竭跌坐在地。
朋友默默递来医药箱,牧冷禾蹲下身想拉她的手,却被秦灼一把甩开。
“滚开!我自己来!”
棉签被她打落在地,牧冷禾沉默不语,俯身拾起扔进垃圾桶。
随后静静看着她笨拙地撕开创可贴,歪歪扭扭往伤口上按。
“灼灼。”牧冷禾单膝跪在她面前,拉住她仍在抗拒的手,擦掉她唇角的血迹。
秦灼执拗地偏头躲开,却没有抽回手。
“对不起,疼的话,就打我。”
秦灼推了她一把:“你滚开!牧冷禾,我再理你我就是狗!”
牧冷禾被她推得一晃,却仍跪在原地未动。
就那么看着她,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秦灼一怔,想起上次闹脾气时自己也发过同样的誓。
结果没过一个小时就蹭着她要去吃火锅。
脸顿时烧得更烫,羞恼交加却无从反驳,只得狠狠瞪她一眼。
牧冷禾拾起被她撕歪的创可贴,重新拆了一贴,趁她愣神时精准贴上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