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棠绛宜回应了她的吻,手臂环住她,把她拉近。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但在某个瞬间,棠绛宜松开了她。
棠韫和睁开眼,喘着气看着他:“为什么……”
“不是今天。”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吻我,是在逃避,”他的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你在用我逃避你妈妈、逃避hendern、逃避你自己的困惑。”
“那又怎样?”
棠绛宜笑了:“我想要你,但我不想做你的避难所。我要你清醒的时候选择我。”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去睡吧。明天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