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掐住林温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一个面,强迫她趴在粗糙的凉席上,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高高撅起。
“该轮到老子来尝尝味儿了。”
男人伸出那两只长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蛮横地向两侧掰开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将那个被殷红果汁染得一塌糊涂、还在因为异物感而微微抽搐的秘境,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伏,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带着青黑硬茬的粗犷脸庞,深深地埋了进去。
滋溜——!
舌头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狠狠地卷过那两片泥泞不堪的花唇。那动作,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熊,正在肆无忌惮地舔舐着一道绝顶美味的特制甜品。
“唔!!不要……”
林温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十根纤细的手指抠进身下的凉席缝隙里,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雷悍吃得极凶,也极野蛮。
他根本不顾她的闪躲,那条粗壮灵活的舌头犹如一柄滚烫的肉刃,蛮横地钻进那处被塞满的入口。舌尖带着惊人的力道,在里面疯狂地翻搅、扫荡,将那些被紧致内壁挤压得半碎的果肉和酸甜的果汁,连同她深处分泌出的甘甜泉水,一股脑地全都卷出来,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
温润的舌刮过最为娇嫩的内壁黏膜,伴随着酸甜果汁与浓烈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诡异口感,让男人兴奋得几乎发狂,眼底的血丝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真他妈甜……林温,你这里头流出来的水儿,比冰糖水还要甜上一百倍。”
雷悍一边像品尝绝世佳肴般疯狂地吞咽、舔舐,一边用那张沾满了红白混合汁液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吐着粗鄙下流的情话。
他甚至恶劣地用那锋利的犬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肉核。配合着舌尖的弹动,时轻时重地啃噬、拉扯。
“啊啊啊……放过我……我要泄了……”
在这种冰火交织、视觉与触觉双重爆发的极端刺激下,林温的理智全面崩盘。她根本坚持不住这种直达灵魂的折磨,脊背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弯弓,向上高高地弓起。
随着男人舌尖最后一次带有惩罚性质的大力吸吮,林温浑身爆发出一阵剧烈到几近痉挛的战栗。一股滚烫清澈的潮水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甬道深处残存的最后一点草莓碎肉和鲜红汁水尽数冲刷出来,毫不保留地、全数喂进了下方那个男人的嘴里。
雷悍没有半点嫌弃,他坚毅的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混合着女人体液和果肉残渣的汁水,吞咽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抬起那颗汗湿的头颅。那张充满刀削斧凿般硬朗线条的脸庞上,下巴和薄唇周围全都是殷红黏腻的汁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咧开嘴,露出一个犹如刚刚饱餐了一顿血肉般张狂的笑意。
“味道绝了。明天换老林子里的蓝莓塞进去试试。”
“雷悍!”
……
如果说屋檐下的浆果游戏只是一道开胃的“甜点”,那么大森林里的“实战教学”,才是这头荒野猛兽真正用来解馋的正餐。
雷悍虽然是个糙汉,但他对这片绵延千里的原始山林,却有着一种近乎融入骨血的了解。他就像这片林子的王,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兽道、每一株草木。
午后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斑驳的碎金。
雷悍只让林温套上了那件单薄的白t恤,连内裤都没让她穿,就这么直接将她单臂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这片与世隔绝的绿海深处。
在一棵至少有百年树龄、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红松树下,男人停下了脚步,将肩上的女人放了下来。
“仔细看这个。”
雷悍蹲下身,指着一株生长在树根盘结处、叶片边缘带着细小锯齿的不起眼绿色植物。
“这玩意儿叫刺五加,底下那根刨出来能入药,安神补气的好东西。”男人偏过头,深邃的眸子带着几分戏谑的痞气,直勾勾地盯着林温,“你这身子骨太娇贵,晚上老是被老子操得翻白眼昏过去,回头我给你多挖点,熬点水给你补补元气。”说罢,那粗大的手掌,朝着林温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林温本来还蹲在旁边听得认认真真,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爆红,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她羞恼地举起粉拳,重重地锤在男人的胸肌上。
“你能不能正经点!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老子哪不正经了?这不全是为了你这副娇贵身子着想?”
雷悍轻而易举地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四周是遮天蔽日的茂密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晃眼的光斑。除了此起彼伏的鸟叫虫鸣和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再也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喧嚣。空气里充斥着原始的泥土腥气、松脂的浓香和花草的芬芳。
这种封闭、充满野性的环境,最容易击碎人类文明的枷锁,让人彻底回归动物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