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冰刀,裹挟着细碎的雪沫,毫不留情地刮过裸露的皮肤。
林温整个人被雷悍单臂抱在怀里,硬生生地闯入了这片寒冷的林场。尽管上半身被那件散发着浓烈羊膻味和烟草味的宽大羊皮袄严严实实地裹着,但致命凉意,却像一根根冰锥,顺着缝隙直扎进骨头缝里。
这种强烈的冷热反差,让她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究竟有多么荒谬和绝望。
积雪实在太深了。
雷悍仗着超过一米九的庞大体格和惊人的腿部力量,穿着沉重的翻毛皮军靴在雪地里跋涉。每迈出一步,松软的积雪都能直接没过他粗壮的膝盖弯。
林温窝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前,惊恐地往下看。如果刚才这男人真的由着她的性子让她自己走出来,以她那点可怜的身高,恐怕半截身子都会瞬间被埋进这冰雪坟墓里。别说在这冰天雪地里蹲下方便,恐怕她连解开裤子的力气都没有,就会被彻底冻成一具冰雕。
雷悍单臂稳稳地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处所谓的“背风草窝子”。
那其实不过是一块微微向内凹陷的巨大灰黑色岩石。岩石背后勉强挡住了一部分风口,积雪稍微薄了半尺,但刀割般的寒风依旧在周围呼啸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行了,就这儿。”
雷悍停下脚步,粗糙的大手托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放了放。
林温那双被塞在巨大男式雪地靴里的小脚刚一沾地,连重心的位置都没找准。脚下看似平整的雪面全是虚浮的粉雪,她脚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向后倒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冲出喉咙,一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便从后面探出,稳如泰山地捞住了她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站都站不稳的废物。”
雷悍喉间溢出一声极不耐烦的咋舌。他手臂猛地发力,像提溜一只毫无重量的雏鸟一样,直接将她重新提了起来。
男人低着头,深邃的狼眼带着几分烦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怀里这个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已经开始泛白的女人。
“看清楚这雪有多深没?就你这小短腿,真蹲下去,整个屁股连带大腿都得直接埋进雪窝子里。到时候下面冻烂了,还得连累老子伺候你。”
林温眼眶一红,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急得几乎要哭出声来:“那……那怎么办啊……我真的憋不住了……”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膀胱处那种几近炸裂的急迫感,和周围足以吞噬一切的恶劣环境,正在疯狂拉扯着她仅存的理智,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雷悍盯着她那张写满绝望的小脸看了两秒,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眼神,完全像是在看着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只会添乱的麻烦精。
“真他妈是个祖宗。”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林温这辈子做梦都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的粗暴动作。
他直接伸手扯了林温的裤子,褪到膝盖上。随后霍然转过身,宽阔结实的后背直接抵在那块冰冷坚硬的岩石上。两根宛如立柱般的长腿微微向两侧岔开,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稳稳地扎根在及膝深的雪地里。
紧接着,他那两只布满粗糙老茧、青筋虬结的手臂,分别穿过林温的腋下和膝弯。腰腹猛地一发力,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背对着他的身子——林温的后背紧紧贴着那男人的胸怀。
“把腿张开。”
男人粗砺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那声音虽然被呼啸的寒风吹散了些许,但语气中那种上位者般不容置疑的强硬掌控力,却清晰无误地钻进了林温的耳膜。
“什……什么?”林温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把尿。城里来的大小姐没见过?”
雷悍理所当然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老子要是不这么架着你,你就等着那两瓣娇贵的屁股蛋子直接坐在这雪地上然后冻坏了吧。”
轰——!
林温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
把……把尿?!
这种只属于毫无自理能力的婴幼儿的排泄方式,竟然要用在她的身上?她是一个二十二岁、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女性!而现在,她竟然要被一个蛮不讲理的野男人,像架着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在这冰天雪地里把尿?!
“不……我不……”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瞬间冲破了天灵盖,林温疯了一般地在他怀里挣扎扭动起来。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这太丢人了……放开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风雪中炸开。
雷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耐心,粗糙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甩在她那丰满的臀部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震得林温臀肉一阵发麻作痛。
“丢人?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