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见月琳往她这儿跑,着急地喊道,“你别过来,回去!”
月琳停住脚步,突然觉得荒谬,她刚才在干什么啊?温酒明明有危险,可是自己为什么不动啊……
严鳞茜恢复冷静,视线冷冷扫向面前这几个人,都不是……
她缓缓转身,将目光落在了监狱门口的台阶下,
那站着一个男人,
一双莲花般的黑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下一秒,
男人手中突然变出一把黑玉长弓,毫无预兆地对准了她。
“艹!”
严鳞茜伸手扯过身边的男人,将他挡在自己面前。
可是对面持弓之人却又将弓放了下来。
严鳞茜见此,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齿,“你敢杀我?”
结果对方没有理会她,反而径直向她走来。
严鳞茜呼吸一滞,盯着这个向他走来的男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想干什么?
咫尺之隔,对方完全略过了她,向她身后走去。
温酒拉着顾长岭退至一边。
她看出来了,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身边有建筑才会更安全一点。
但她没想到这个叫林狸的男人竟然还会用弓,毕竟她认识的看守都不会使用任何武器。
“你没事吧?”
林狸走到温酒面前。
温酒看向他身后,“现在没事,但如果她是我们的同伴的话,那我们迟早有事。”
林狸也转身看向不远处这个穿着一身白色紧身衣,腰间挂着银链的女人,轻轻点头,
“我们可以杀了她。”
“……”
“你说什么?”,接话的是顾长岭,她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狸看着温酒,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杀了她。”
温酒盯着对方的眼睛,心中像是有东西在松动,
他们两个……真的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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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带队
天明市,
严家,
“星眠来了,来坐。”,一个手中把玩着佛珠的中年人绕过百兽桌坐下,朝着他身侧的位置伸手。
唐星眠走到百兽桌前,并没有坐。
“星眠,来找你严伯伯有事吗?”,严兴亨也不强求,开门见山。
唐星眠倏尔抬眸,笑得随意,“是有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看你严伯伯能不能帮的上忙?”
严兴亨头也不抬,给自己面前的几个茶杯斟满了茶,然后随手推出一杯。
“严大小姐在停天门口挖了我们一个看守的眼睛,我想来问问严伯伯,这事怎么处理?”
唐星眠低眉带笑,语气十分恭敬,伸手接过严兴亨推过来的茶。
“有这事儿?怕不是搞错了吧。”
“我亲眼所见,这位受伤的看守还是我送去的医院。”,唐星眠坐到了严兴亨身边,轻轻放下茶杯,语气漫不经心,
“严伯伯,严大小姐这事儿让我很难做啊。”
严兴亨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一笑,“都是小事情,星眠想这事儿怎么处理啊?要不我让茜茜来给你赔罪?”
“……”,唐星眠良久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
唐星眠掀起眼皮,眼里还是那副笑意,二人就如同闲话家常一般,
“严伯伯,要不这样吧……”
……
羘骨市,
羘骨市b级监狱大门,
场面僵持。
就在所有人都对这个疯女人有所顾虑之时,
严鳞茜突然拿出了光端,不知是接到了谁的通讯请求,总之没说几句,就黑着脸离开了。
“她就这么走了?”,顾长岭难以置信。
“怎么?你很舍不得她?”
温酒收回目光,转身回小酒馆。
随着飞船起飞,也带走了众人的忐忑,毕竟谁也不想跟这个疯子在一起办任务。
“温酒,对不起。”,月琳跑到温酒面前。
“对不起什么?”,温酒转身朝小阳招手,示意他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