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下意识觉得,此刻在她面前的自己,早已低至尘埃,唯有这般恭敬,才能祈求一丝垂怜。
李元昭捏着他脸颊的手缓缓下移,抚过他的下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线。
随即用力扣住他的脸,将两人距离拉得更近。
“怎么又叫殿下了?”
她嘴唇挨近他的耳边,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让沈初戎瞬间感觉心跳要冲破胸腔,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他侧过脸,撞进她似笑非笑的眼眸里,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殿下……臣可以吗?”
语气里比方才多了几分恳切与渴望,让空气中的暧昧瞬间升温。
李元昭闻言,嘴角笑意加深,未发一语,直接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沈初戎眼尾瞬间泛红,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触到甘泉,本能地追逐那抹炽热。
他的回应生涩却炽烈,双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将人紧紧往自己怀里带。
那是军营里练出的体魄,同李元昭的如出一辙,坚硬、强壮。
而这两具常年习武的身躯,在此刻展现出惊人地契合,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力量。
李元昭感觉腰间被一双刚劲有力的大手搂住,力道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急切。
她微微退开了些,嘴唇分离时竟带起一丝暧昧的声响。
沈初戎还沉浸在方才的炽热中,下意识想追过去,却在对上她依旧清明的眼眸时,硬生生忍了下来。
只是他的眼尾却红得更甚了,像没吃饱的狗狗。
李元昭的目光从他雾气蒙蒙的眼睛扫下,掠过他泛红的唇瓣,最终落在他紧扣着自己腰的手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你这武没白练。
沈初戎脸色霎时烧得通红,少年人的好胜心被激起,不甘示弱地将人搂得更近,几乎让两人胸膛相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殿下试试,就知道了。”
李元昭低笑一声,手掌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划过紧实的胸肌、腰线,最终停在他的腰腹下,微微发力,感受着那紧绷的力量。
那一刹那,沈初戎再也克制不住,紧握住她的肩膀,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两人一路从正厅吻到内室,衣料摩擦声、细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到床边时,沈初戎的上衣已被李元昭尽数剥去,露出一身健硕的小麦色肌肤。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寸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张力。
李元昭满意一笑,手掌贴在他的腰腹上,感受着掌心下的紧实与微颤。
沈初戎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唤了一声,“姐姐……”
李元昭眼眸一眯,手掌用力一推,沈初戎便跌进铺着白色锦被的床榻上。
束发的玉冠滑落,一头乌黑长发铺散开来。
这副情态,既有着少年独有的清澈、单纯,又染上了浓重的欲念之色。
这矛盾的气息,让李元昭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俯身逼近。
“那便让本宫……好好试试。”
沈初戎仰头望去,眼底涌动着未曾掩饰的渴望。
他的呼吸剧烈而急促,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向上,发力。
房间内,光线昏暗,白色的床被之上,人影起伏交织在一起。
……
翌日,天光透过薄薄的纱幔,照进帷帐内。
李元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舒畅。
身旁之人还睡得熟,那双紧实的手臂仍固执地环在她腰间。
她直接拨开,坐起身来。
纯白的床褥顺势滑下,露出身上斑驳红痕。
她皱了皱眉,小孩儿下手,就是有些没轻没重的。
她转身看向身旁依旧睡着的沈初戎。
少年睡颜乖巧,与昨夜那股劲劲儿的状态判若两人。
她也是少见的尝试这么激烈的房事。
说真的,这种生猛又笨拙的小孩儿,尝起来也还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既然合了心意,多纵容几分也无妨。
她没有叫醒他,自己起身,穿好衣服,出门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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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会是变态吧
李元昭出门时,陈砚清已经在门口守了一晚了。
他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细密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不堪的模样。
见到李元昭,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迎上去,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殿下……”
可话到嘴边,他又卡了壳。
昨晚殿内隐约传来的声响还萦绕在耳边,此刻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涩意的称呼。
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连从前的他,也觉得理所当然。
可自从成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