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女人脸上丢,女人脸见状不妙想躲,但是那符咒就仿佛自己长了翅膀似跟着飘来飘去,于是场面一度十分搞笑:
墙壁上女人脸知道自己要是直接跑了这船可就保不住了,于是只能在墙壁上悬浮着一张脸躲来躲去,指望符咒上的法力支撑不住早点烧完。
没想到程正阳这符咒质量实在太好了,追着女人脸硬是烧了好半天也烧不完,一副非要烧到女人脸上才算完成任务似的,十分倔强。
这么一看,就跟游戏厅里的打地鼠游戏很像了,女人脸就是随时从洞里冒出头的地鼠,符咒就是跟着落下誓要打到它的锤子,你追我逃很是精彩。
易幸越看越好笑,忍不住“噗噗噗”笑出声来,转头对着程正阳分享自己的发现。
“你看你看,她像不像那个打地鼠游戏里的地鼠?哈哈哈。”
作为一个没什么正常成长经历的豪门霸总,程正阳显然不知道那游戏是什么,不过他见现在情况似乎不怎么紧急,于是匆匆走到易幸面前抓住他的手仔细查看。
按理说,易幸这个穷人家长大的孩子,从小做活手上皮肤应该挺粗糙,可程正阳摸过许多次了,却从没在易幸手上发现一点茧子,握在手里又软又滑,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程正阳仔细查看了半天易幸的手背,就差没有拿出放大镜比划了,白皙的指关节除了有点薄灰,连点擦伤都没有!
易幸的手被程正阳摸来摸去,就算程正阳纯粹是关心自己,他还是忍不住有点害羞,慌忙抽出手,掩饰般的转头对着女人脸发出威胁的声音。
“我给你个机会,现在停下来让符咒烧着,要不”
他摇了摇刚刚程正阳给他的一大把符咒,挑起了眉毛。
“我就把这些全都点了丢给你哦!”
生是传销人,死做传销鬼,横批:撒币
女人脸大惊,它当然能感觉到现在正在烧的符咒里充沛的法力,一张都够它受的了,要是来上一把
岂不是吾命再休一次矣!!!
它果断停住躲避的动作,皱着脸任由飞来的符咒贴在自己的脸上,于是一阵“噼里啪啦”响动中,女人脸迅速燃烧起来。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掺杂进墨香里,女人脸被烧得整艘船跟着抖起来,让船上但凡站着的客人们全都吓得赶紧抱紧身旁的立柱栏杆,不住破口大骂。
“又来?今天第几次了?海上明明风平浪静的!怎么你们这船一直抖?!是不是出问题了!我要下船!”
“就是!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下船!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人下去了!骗子!”
“什么「梦想号」,我看是「要命号」吧!你们这船该不会是什么事故船重新粉刷了来骗钱的吧?!”
接待他们的侍者此刻全都木愣愣站着,表情空白,既不说话也不动作。
有几个胆子大的跌跌撞撞的上前摸了摸,触手明明是温热的人体,也有心跳呼吸,可是就真就像个木偶似的,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更显得十分诡异。
“我去,这船上到底怎么回事???”
整艘船的客人都被吓得哇哇尖叫,吵嚷着要下船的都是心理素质好的,除了哭嚎的和尿裤子的,甚至还有突发心梗晕倒的,也不知道船上的医务室有没有准备速效救心丸了。
一脸熊熊大火的女人脸又急又气,它能感知到船上的所有琐事,也能掌控船上的所有船员,但是现在它明明知道船上已经乱了套,却完全无暇去顾及!
等符咒好不容易烧完,女人脸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明明是附在墙壁上的灵体,却能清晰看出脸上皮肉焦糊,五官糊成一团,异常丑陋不堪的模样。
它试着想用自己的鬼力重塑脸孔,但是程正阳的符咒着实厉害,一时之间女人脸体内的鬼力竟然被烧掉至少小半,只能勉强维持游轮的运作,再多就什么都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