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塞包里一起带走。”
虞别意失笑,回头摸了下段潜的脸:“怎么,要我当你老婆当你uy还不够,现在还要我当你idoll啊?”
段潜靠在他肩窝里,理所当然:“要是可以的话。”
“想得美。”虞别意推开段潜的脑袋,“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腰痛得要命,你以后能不能轻点?”
没说答不答应,段潜没挪步,还是站在原地。
“你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干嘛,”虞别意脸上还淌着湿淋淋的水珠,他坏心眼地打开水龙头拢了点水,朝段潜脸上洒了几颗水珠,叫段潜变得跟自己一样,“回神了,发什么呆呢?”
“昨天你说完那句话就睡了,我只是在想,你”
“别猜了,”虞别意自然而然揽上段潜的脖子,“就是你想那个意思。”
镜面光洁明亮,照出两双映着彼此的眼。
虞别意唇角轻扬,笑问:
“春天也快到了,段潜,你要做第一个和我谈恋爱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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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q :请问您对您的丈夫正式确诊为埋头苦干型有什么看法?:从解剖学的层面看,鱼没有腰[微笑]
从57到59一共被锁了12次,真是快哉快哉
话没挑太明白, 但也最直白的方式无异。
他们俩的关系,早该更进一步,彻底定下来了。
“ ”段潜没吭声,盯着虞别意看了几秒。
收了手搓搓脸,头一回说这样的话,虞别意怪不好意思,耳根子都是红的:“欸,别叫我唱独角戏啊,你能不能配合着点。”快说点什么。
他坦荡又赧然,第一次提“恋爱”这个词,把自己臊坏了。
措不及防被一记直球打晕,段潜深深闭了下眼,抬手把人抱住:“刚才宕机了,现在再配合来得及么?”
浑身上下就穿了件t恤上衣,虞别意两条腿其实有点凉,但段潜抱着他,他就觉得热,还觉得熨帖,心里飘着的东西全部沉下来,说不出的踏实。
“怎么来不及,”虞别意摸摸段潜的后脑勺,短发茬硬的扎手,但摸久了也别有一番风味,“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说点我爱听的。”
“帮我把眼镜摘了。”
虞别意不明所以,照做了。
摘去眼镜,一个简单的动作, 放在他们两人中间,就像某种亲密活动的前置信号。
段潜没了束缚,稍一仰头,便扣住虞别意的后颈,深吻下去。
他不是青涩的毛头小子,然而所有亲密经验,却全部来自一个人。因而理所当然的,他的所有技巧,都照着这个人的喜好改进、调整。
虞别意顺从张开嘴,被亲得十分舒服。
他本身就不是吃素的人,在段潜到来之前没少在自己身上尝试,只是先前种种没有昨夜那么彻底。如今新世界的大门骤然打开,他身上除了酸胀,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乃至意犹未尽。
这都是前所未有的。
亲着亲着,虞别意倒退一步,后腰倚上盥洗台,双膝不由向里靠拢。
段潜吻他吻得仔细,含混道:“不知道说什么才算是你爱听的但是虞别意,我要跟你谈恋爱,那以后不论怎样,就都是你,只有你。”
“你也一样。”
“除我之外,不准有别人。”段潜用了点力道,“一个都不许有。”
被吻得蹙眉,虞别意觉着段潜这时候也蛮可爱的,他这人从来吃软不吃硬,更不要说,现在跟他来软的人,还是段潜。
在男人背上跟顺毛似的呼噜了几下,虞别意哄道:“嗯,就你一个,没别人。”
顺毛捋见效最快,迷迷糊糊间,虞别意耳边略过许多细小的声响,最清楚的那句,他听到了,也记住了。
段潜说:“乖乖,我喜欢你。”
心头烫得不行,虞别意要软成水,呼吸愈发灼热:“嗯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