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看着他平静的脸,想起他说女童是从河里捞起来的,最终只叹道:“好孩子,这几日药钱不必给,我老头子也算行一善了。”
“好。”谢琢应了一声。
杜伯走后,屋里静下来。谢琢走到铺边,低头看女童,她脸上有了点活气,不再是一片死灰,但仍双眼紧闭,嘴唇没少多颜色。
窗外天色渐暗,山影沉沉压下来。谢琢站了片刻,转身灶房去生火。灶膛火光亮起,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阿黄靠过来,挨着他腿卧下。
“你捡回来的麻烦。”谢琢侧头看它一眼,在它脑袋上揉了两把,“最近不给吃肉。”
阿黄呜咽两声,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似是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