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得了吧,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实际上手就难了,为了绣这定情信物,我可是学了几个月,哪里是你一看就能学会的。”
“这不是你夫人绣的吗?”
摊主话音停顿,支支吾吾地偏开头:“说错了,我夫人花了很长时间绣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揽星河一脸狐疑:“你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摊主恼羞成怒,拎起了砍骨刀,“闭嘴,再多说一句话就把你剁成馄饨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