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沈容仪微微动了动,抬起雾气氤氲的眼眸望向他,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柔软:“陛下……阿容……”
好累,不想做了。
裴珩却并未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手掌依旧贴着她的小腹,沉默片刻,缓缓道,语气里带着疑惑:“朕挺努力的,为何阿容这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沈容仪浑身一僵,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些,涌上几分怔然与无措。
是啊,她承宠已久,可月信每月如期而至。
宫中女子,子嗣是天大的事情,也是立足的根本。
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每想起,除了些许隐秘的期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茫然,也有……一丝潜藏的畏惧。
她垂眼,闷闷的道:“或许,是缘分还未到吧。”
沈容仪沉默了一下,再将脸更贴近他温暖的胸膛,轻声道:“阿容的娘亲生阿容之时,是难产,娘亲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后身子便大不如前了。”
她抬起眼,看向裴珩,清亮的眸子映出一丝真实的恐惧,“阿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