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拿此事与陛下说嘴,这个案子便很有可能不在我们自己人手上办,所以还是让杨少卿与我一同入宫,让杨少卿自己同陛下阐明,为何他会登上翟国舅的画船。”
“余将军这儿有一样东西,或能帮上忙。”
元扶妤一开口,几人目光皆望向她。
双手环抱在胸前的余云燕,更是一脸疑问盯着元扶妤。
“王家三郎王峪,死前曾留下一封文书……”元扶妤看向杨戬成,“文书中,写明了当初长公主之死,乃是翟鹤鸣为夺权联合世家所为。杨少卿可带此文书入宫,面呈陛下,便与陛下说……这是余将军交给杨少卿的,但事关长公主与国舅,又牵连甚广,杨少卿便想查明之后再上报陛下。今日出了这样的事,便不能不提前将信呈到陛下御前了,请陛下让他连同两件案子一同查,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杨少卿便能顺理成章自请为陛下分忧。”
有这封文书在,不论小皇帝之前对翟鹤鸣还存有多少情谊,也能在小皇帝面前坐实翟鹤鸣是为争权不择手段之辈。
关于翟鹤鸣的罪证,元扶妤这里还有,谢淮州那里也有。
迟迟没有用,一来是还指望着翟鹤鸣查圈地案,推进清丈田亩。
二来,是为她报仇不是杀一个翟鹤鸣的事,此事牵连到世家,倒了一个王家,还有卢家、崔家。处置了翟鹤鸣,那到底要不要动卢家和崔家?是否能动摇得了卢、崔两家,这也是问题。
王峪死前敢写这东西,把东西交给她,是为保王家外,也是因文书内容牵扯几大世家,他料定了元扶妤暂时不会让这文书面世。
三来,也是元扶妤不清楚小皇帝会不会为她这个姑姑报仇,而要了亲舅舅翟鹤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