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成功了,阿弥陀佛也没有失败的可能,该我等了!”
一尊古老的造化圆满大声吼着,立即遁出近道之所,褪下重重时光痕迹,自天灵升起庆云,升华自身大道,凝结出半成型的虚幻道果,于“道”的接引之力下,挣脱苦海,尝试登岸。
金皇、火皇、大鹗等古老造化也没有丝毫迟疑,齐齐踏出近道之所,升起自身的庆云,逐步凝炼虚幻道果,挣脱苦海。
在【南山】之内的周明瑞与篯铿,也齐齐升起自身的诡秘万灵福祸庆云与太和炊爨庆云,以一种不逊色于其余古老造化的速度升入诸天万界的最高处。
不久前才圆满自身虚幻大道的年轻造化,目带狰狞,拼着极为渺茫的几率,祭出自身的庆云,将虚幻大道升华,塑造出属于自己的半成型虚幻道果,朝着彼岸发起冲击。
甚至,就连一些距离造化圆满还差一些的大神通者,也开始服用一些特殊的造化之物,强行圆满自身境界,强制升华自身的虚幻大道,凝炼出半成型的虚幻道果,紧随诸多造化圆满身后。
三位天生彼岸消失无踪,道尊于未来稳固着新开辟的诸天万界,佛祖还在证道证道彼岸的过程中,而自身所有欠缺的法理与彼岸理解,都能在【紫霄宫】内彻底补齐。
这是证道彼岸最好的时间节点,过去不曾有,未来可重现的几率近乎于无!
顷刻间,三千余浩荡的波动震动【真实界】,撼动无数朝着毁灭不断趋近的宙光碎片,于诸天万界内升重重叠叠的第一类异象,将无数天地都化作无光,失去黑与白。
然而,很快,就有一道道血雨散落各方天地,带有血腥之气,勾连起重重恐怖的劫气,牵动不可计量的煞气。
“有造化大神通者证道失败,数量很多……由此而生的陨落异象,将当世剩下的时间,急速推向末劫。”
面色带有些许苍白的熊墨,看向现在现在时间节点的诸天万界,伸手一指【南山】。
刹那之间,一缕金光破空而起,显化出一尊萦绕亿万玄黄功德的浩大宝塔,弥漫出缕缕撼动时光与命运的力量,幻化出一尊闪烁着星辉的似鲸似鹏的大物。
这尊大物羽翼轻轻一晃,就游遍【真实界】,尾巴轻轻一摆,无数宙光碎片即在身下闪过,隐约可见,一位位无法直面纪元末劫的生灵,都被祂承载,收拢于身上,有无量信仰生成,跟彼岸法理结合,擢升本质。
毁灭之风,终末之灾,各类无形无质的杀机,再难对祂产生侵蚀,且在破开祂的防护力量前,无法威胁到其背负的生灵。
“这件弥漫玄黄功德的宝塔,持有彼岸力量的神兵……是鲲鹏道友?”
“慈悲……慈悲……”
阿弥陀佛站在最初纪元开辟后的第一秒,自过去看向现在时间节点,望着在毁灭中不断挣扎的众生,心灵大海泛起了一缕不忍。
祂也出手了。
袈裟扬起,一艘铭刻着种种莲花的金舟自时光长河的过往流向今朝,一位位与祂碰碰面,跟佛有缘的生灵,都被一一救起,远离发生着厄难的宙光碎片,于彼岸佛光中,穿行在末劫之中,驶向带有生机的未来。
可惜,这位目前道行与力量最接近道尊的佛祖亲自出手,也只能挽救诸天万界的一小部分生灵。
纪元末劫的力量太过恐怖,即便其中的力量经过“未来”诸天万界的稀释,即便正在稳固新纪元诸天万界的道尊也在驱动象征进行控制,却依旧如此的磅礴。
若是仅有虚幻道果的普通彼岸者凑上去,硬要阻拦末劫的力量,也会吃个血亏,遭受严重创伤,乃至有身陨的危险。
“轰隆隆……”
【真实界】的四海尽数坍陷,似有归墟出世,南荒、西域等蛮荒地带,大地之脉断裂,浩荡群山崩溃,过往肥沃的大地化作灰烬,天际的乌云宛如染血,一道道黝黑的闪电撕裂着时空与维度,形同一首唱响的终末悲歌。
大日烈阳、太阴广寒、满天星辰的光辉,相继划破由彼岸异象形成的无光之暗,它们带着璀璨,撕裂成残片,撞向了【真实界】。
有些仅是造化圆满证道彼岸失败的残余异象,有些却是真实无虚的物质和能量,它们让古老星域里洞府仙境净土等齐齐崩毁。
无数传说大能与造化大神通者走投无路,只好遁入【九重天界】与【九幽冥界】、主动找上佛祖的金舟,或者登上鲲鹏之背,寻求彼岸力量庇护。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重重黑暗褪去,诸天万界彻底进入了崩溃状态。
作为抽象观念与思想,名为“概念”的基本单位,已经出现割裂。涉及推理和思维形式,名为逻辑的基本有效性和一致性,都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就连绝对抽象,只能以数学进行抽象化表达的事与物,都出现了恐怖的扰动与沉寂。
末劫,彻底降临了。
时光变得模糊,难以回溯,难分前后,“过往”、“现在”、“未来”,共处于同一阶段。
天地法理,都好似杂乱的毛线,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