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道成功是在预料之内,不过现在【灰雾空间】的变化,就不在自身规划之内了,以现在的道行,祂即便不曾“上浮”,也能稍微的激进一些。
而且祂没有预估错的话,石昊看到自己成功的案例,这位荒天帝的行动绝对会比以往更激进……或许已经忍不住,要立即将那两位始祖给永寂了。
“还有,十具古棺,现在被我吃了一具,剩下在高原沉睡的七位始祖,现在也该醒了吧?”
“呃,若是祂们能感知到古棺彻底‘失踪’,或者有黑暗仙帝去将祂们唤醒的话。”
“嗯?”
突然,熊墨面色惊愕的看向了“上方”,那里有两具失去始祖的古棺,正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扯着,一前一后的飞速“下沉”,直至永寂到当前所在深度。
祂仅需微微抬手,即可触及。
熊墨的神色变化,眼皮跳动,低声呢喃道,“不是……为啥会这么快?”
“我才刚解决了一尊始祖,将其拉至永寂的状态,荒天帝这么快就又送两具下来了?”
“不会是通过我的祭道过程,从而明悟什么特殊的东西,然后实力暴涨了吧?!”
“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我记得这位荒天帝才祭道没多长时间啊……”
“还是说……”
熊墨心中浮现出多个离谱至极,又合情合理的猜想,但都无法确认。
祂微微摇头,再度叹息了一声,走向了两具古棺,开始以自身的本质将其慢慢覆盖。
本来这个工作应该在自身祭道成功,回归现世后,再度斩出长夜分身,并交由祂进行“垃圾堆砌”,处理干净的。
但现在……不管现在什么情况,这两具体古棺都是必须要处理,迟则生变。
熊墨揉了揉道袍下好像有些撑着的肚腩,嘀咕着,“如果不动用力量去消化的话,应该还可以再塞一点吧?”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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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战场。
当整座被独断万古的剑光封锁的战场,重新出现于当世之际,在交战中的各方仙帝都默契的停手,跟祭道强者保持着一段相对的距离。
于某一刻,整座祭道战场之内的恐怖动静已经不再出现,诸位仙帝,无论是黑暗一方,还是上苍一方,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作为路尽生灵,已经看到属于原初物质的诡异与不祥,都被一道幻化出纯白之色的剑光,送入了永寂的深处,两尊诡异始祖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于世。
浑身浴血,帝躯带有数个血洞的石昊,与躯体趋于透明,气息微弱的花粉路祭道,同步出现了。
他们齐齐看向黑暗仙帝,没有丝毫停顿,就开始出手。
顷刻间,一朵朵血肉之花绽放,无穷的“道”与“法”都被蒸干,一片片大千世界,不可计数的星空寰宇,都在破碎,都在化作虚无,岁月长河之上,一道道恐怖的波澜升起,无数的因果与留存的岁月痕迹被永寂。
短短三息之间,所有位于上苍战场的诡异生灵都进入永寂,黑暗物质也尽数崩灭至虚无,令上苍所有参战的生灵,尽皆失声。
这太过强大,就是一挥手,扬起长剑,仅是扬起袖子,用力拍击,一位位与上苍诸帝同等实力的诡异生灵,即刻身躯炸裂,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数息之后,一尊存在岁月极为漫长,近乎与上苍历史齐平的仙帝,看着那两道无敌的身影,面色震动,叹道,“荒天帝的实力更强了,而花粉路的创立者,也同样如此。”
“始祖被永寂了,黑暗路尽如今也一一永寂……如今终于有时间来恢复伤势,调理本源了。”
“再持续数万载,我大概就只能拖着某位黑暗路尽一同永寂。”
一位接近路尽待升华的上苍仙帝,看着两尊祭道不曾返回,并矗立于战场之上,面色立即变得凝重,看向厄土的方向。
他的语气带着震惊,“还未曾结束,尚有大敌……而且,不仅是路尽层次,祭道层次还有。”
“我等要抓紧时间恢复,大战随时将再度升起,下一次,诡异与不祥,或许将倾巢而出。”
开始侵入的诡异
诸天万界之外。
古地府的黑暗仙帝看着近在咫尺之间的屏障,语气幽幽,“帝尊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手了,最近数千年间,这座不断变化的复合仙帝大阵,也失去大部分路尽层次的光阴精妙。”
“虽说大阵精妙本就有数,而我等破阵岁月更是漫长,窥破了大半的运行轨迹,撕裂了部分阵基。”
“可当下这情况,无论如何看,都像是帝尊的力量已然衰落,锐减到一个极限。”
古地府的黑暗仙帝打出一缕惨绿不祥的尸气,不断穿透着屏障,划破了一道又一道的蕴含路尽法则的阻碍,侵蚀到了弥漫着灰蒙的空白地带,窥见镇压大阵核心的【天庭】,被亿万道恐怖应激而至的璀璨光阴之力强行磨灭。
这尊黑暗仙帝带着暗哑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