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强行镇下。
他动了动僵硬的喉舌,低声喝道,“这尊疯帝打出两道近乎不属于路尽的杀伐,本源绝对大损!”
“所以,趁现在……分开逃!”
这尊诡异至高再度燃烧自身的路尽本源,抬起六条粗壮的手臂,施展出六种涉足时空的法,撕裂开了岁月长河,分隔了混乱的汪洋,率先依靠着概率纪元特殊且混乱的底层规则与底层逻辑,隐去自己的身形,远离此地。
而其余三尊诡异至高,也是同样燃烧自身的路尽本源,施展出自身登临路尽的法,拼尽全力,以概率纪元特殊且混乱的底层规则与底层逻辑,隐去身形,试图脱离那尊疯帝的视线范围。
熊墨看着离去的四尊诡异至高,带着冷意的轻呵了一声,不慌不忙的从浑浊的岁月长河之内,掏出带有诡异不祥气息的葬棺。
先将身前的本源树心放入其内,然后走向那颗肉球,抽出玄黄剑,将其躯壳收敛,最后再走到从形同烂泥的诡异至高处,抽离帝矛,把这坨诡异事物塞进。
待三件处于永寂边缘的“物资”都回收完成,祂伸手缓缓掐动《组字秘》,朝混乱海洋打出一道带着末劫真意的阵纹。
“轰隆隆!”
让寻常路尽生灵都要惊悚的阵图在脚下显化而出,一道道带有末劫真意的阵纹,从已经弥漫到整座混乱海洋的“土行”概念之内,不断向外冒着。
四柄古剑的身影横立于四方,从无至有的凝聚为实体,“诛”、“戮”、“陷”、“绝”四种古朴的道字散发出耀眼的血光,尸山血海都不足以形容杀机,在刹那间就近似颠覆了所有,篡改了真实。
熊墨手掐剑诀,立于混乱海洋的阵图,令四柄古朴长剑的剑锋,直指那四尊逆归原位的诡异至高,杀意盎然。
“你们,想去那?”
长夜:与我一同……
长有三头六臂,面生九眼,有嘴无鼻的诡异至高面色大变。
他看着已经覆盖了自身的恐怖阵图,注意身边三位仿佛近在咫尺,又形同远在天涯的“同伴”,心神更是一阵不稳。
身为路尽至高,如何看不出此刻自身已然深陷险境,逐步迈向永寂的边缘。
此刻,这尊诡异至高的心中除了惊恐,对熊墨的愤恨与憎怨,还有浓厚的不解,“你这尊疯帝,为何还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攻伐之术?”
“你之路尽本源,虽比我等强大,可不过强了数分,连续且不间断的施展两次近乎违逆诸天规则的法,必然要损耗大半,当下为何还能继续坚持施展出第三次?!”
“若是算上最开始,我等都无法看清,更无法看懂的诡秘一矛,这已是第四次打出这等层次的攻伐!”
“就算没有力竭,战力以及状态也应该下滑到冰点,这才符合常理!”
确实,正常的路尽生灵要是来上这么一下,基本就是同归于尽,要拉着敌手一起永寂。
但,熊墨是一尊正常的路尽生灵?
很明显,不是。
正常的路尽生灵,不可能修出五颗路尽道果。
正常的路尽生灵,也不可能尚未抵达“路尽待升华”前,就开始使用祭道之法。
正常的路尽生灵,更不可能与【灰雾空间】这等“半颗道果”的事物化为一体,还将这“半颗道果”补全到“62颗道果”。
从本质上来说,当下名为“熊墨”的“人”,就是一颗完整度为62的超脱道果,在“遮天世界”的活化。
自祂走至修行体系尽头,登临道之悬崖,就再无生灵可以与祂对耗。
想要胜祂,要么令祂的状态出现严重到难以解决的问题,要么以冠绝同境的强大战力碾过去,要么一击之下,万道成空,再无任何可供祂恢复的着力点。
祭道生灵的特殊,无需多言。
而路尽的同道之中,除了同样不在常理,宛如石昊那般能追着大暴龙层次的路尽至高砍的“论外”级仙帝,当下道行已经踏在大暴龙门槛上的熊墨,再无路尽生灵的战力,会超出祂的负荷范围。
因此,如今在路尽领域的范围内,状态完好的祂,不会败。
熊墨稍稍调整一息,手中的法诀已然再度变换,四种共同指向末劫,指向那绝对空白的剑光,无声浮现。
霎时间,所有关于“能量”的规则与逻辑被蒸发,一切关于“物质”的意义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岁月长河在剑光化落之际已然断流,混乱的虚空都化作了一场梦幻泡影。
阵图之内,一切能被路尽生灵认知的事与物,从“有”,不断跌落至“无”,这是末劫的映射,是一场最彻底的空白,是那条不可名,不可知,一说就错,一讲就谬的“道”的其中一面。
“道本无名,强名曰:‘灵宝’。”
近乎视万物皆为虚幻的天意之言,自熊墨的口中传出,回荡至无垠。
下一刻,路尽生灵也不可视的剑光,自捏起的剑指处绽放,混乱海洋安静了。
存在着的一切概念,一切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