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呢喃着,“这绝对是一位仅次于本时代的开辟者,那尊自号天皇的十凶真凰的极道皇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星纹缓缓移动目光,看向了神色平静,静静凝视着身前炉鼎的老君,拱了拱手,询问道,“还请老爷解惑,为何这尊极道皇者,未来证就无上道祖的机会,能有这么大……岁月长河上所有具现而出的可能,有三分之二都可成功开辟自身修行体系?”
老君缓缓打出了一个丹印,收拢了些许三味真火,蕴养起里面数以万计的王境大丹。
随后,他眼皮微微抬起,淡淡的说道,“岁月长河上具现的可能性,有三分之二都指向无上道祖,这里面其实是有说法的。”
“首先,这位神蚕一族的皇,他自身的种族就十分的特殊,本就可以依靠不断结茧,从而活出下一世,最终红尘飞仙,只不过需要很多的时间、不受到外界干扰的保护、和些许走对路子的运数。红尘飞仙者,自成一缕得证无上道祖的希望。”
“其次,这位神皇依靠着对自身的理解,以及坚韧的意志,从山脚下走到了此地,真灵升华蜕变,本质已与仙王无异,这又再添一缕得证无上道祖的希望。”
“其三,只要不行差踏错,待未来摘取天心,获得一缕道祖运数旁身,可能性极大。”
“三者合一,方有如此无上造化。”
听到此处,星纹面色变得有些僵硬,心中升起的些许羡慕,悄然散去。
依靠着如今时代的发展,身在末法天地,逆活九世证就红尘仙,他自问是没有问题。
可想要在仅有不到极道四世的修为,就登上伏牛山的山巅,最终见证“本性真我”,真灵升华,他是没有丝毫的信心。
最后,摘取天心印记,得到时代的认可,获得一缕道祖运数旁身,则太过于玄虚,无法把握。诸天万界如今也只有天皇一位孤例可供参考,根本看不清需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获得时代的认可。
何况证就无上道祖这事,只要他在老爷身旁待的岁月足够漫长,观摩到的道蕴足够多,也不是没有一丝希望证就。
未来某一时代的绝对主角
以真灵本质掩盖了自身当前真实修为,把周身气息提升至极道三世,并收敛于体内的神皇,看向身前的人族大城,眼中流露出一丝惊疑。
凭借已经运转如意的因果与命运的道行,他能清晰的在这座大城上空,看到一条横空而起的气运大龙,以及一丝仿佛连接着岁月长河未来某一历史节点的滔天大势。
他仅仅是窥探洪荒古星这座大城的人族气运,即可隐隐察觉到一种恐怖的压抑,一股自未来延伸到当前时间节点的恐怖,仿佛只要稍稍倾轧而下,就能将他媲美普通仙王的真灵本质给碾碎,在瞬息之间彻底陨灭。
“人族……这是怎么回事?”
神皇走进了这座在伏牛山脚下不远的人族大城,看着带有粗犷与原始风格的建筑,和一座座铭刻在此地的极道大阵,眼中显露出浓厚的不解。
“整座大城,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连一尊准仙王的化身都不曾在此坐镇,为何会呈现出如此磅礴的大运?”
被袖袍掩盖着的左手,悄然掐着天机法诀,仙台上某只正在推演着涅槃法的半透明小蚕更是停下手中的事情,将意识进入【灵界】之内,从这座信息海洋中不断寻找着,分辨着,探索着一缕缕属于人族的信息。
“当下神话时代的痕迹已经逐渐淡去,人族出身的众多天尊对九天十地的影响力,更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步削减,而人族在本时代,也只是出现了两尊夺下天心的极道皇者。”
“我在【灵界】探查到的信息显示,太阴圣皇和太阳圣皇已然第九世,于红尘之中飞仙,可到底未曾横渡诸天规则劫难,更不曾得证仙王道果,而人族的众多天尊,也还没有破王成帝,得证无上道祖。”
“以常理而论,人族无论是未来,还是当下,都不应该有如此如此浩大的气运才是。”
神皇之前已经做好些许掩饰,想要从洪荒古星的人族手中讨来些许涅槃出第三世所用的资源,并做好未来用十数万载,甚至数十万载的时间,来偿还这欠下的因果。
可窥探到洪荒古星在伏牛山脚下的人族的气运,他迟疑了。
人族,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如此堪称惊世骇俗的气象,能给我带来如此压抑的运势,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若九天十地的整体运势为十份,人族至少将占去六份,甚至隐约连第七份,都有被占据的征兆。”
神皇的掐算没有停止,因果与命运的仙道法则的力量,被运转到极致,并以仙王层次的真灵本质,不断从【灵界】中抽取出一道道过往的信息,并构建出一个又一个演算未来大势的模型,其余把握住一丝丝极大概率发生的未来。
只是,一种种演算的方式,仿佛碰到一堵异常厚重的墙壁,被挡住了继续探索下去的道路,令仙王层次的真灵本质与其相应的高位格,仿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