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往出现如此完善的修行体系时,那也就意味着开辟这条体系的道祖,已经走到了半步仙帝的层次,只剩调整好自身,将原本迈出了一只脚彻底站稳,让整个身体都彻底进入路尽领域。
那么余藓道祖有这么强大吗?
几乎所有的无上存在都否定这尊道祖有着半步仙帝的境界。
其在数万载前,于血坟山之巅静修时,还散发出一缕缕在诡异道祖中,也偏向于弱势的无上道韵。短短数万载,一尊只有整体实力在诡异道祖中,也位于中下层次的开道道祖,就能将修为攀升到无限接近路尽的层次?
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的。
一尊同样是位于中下层次的道祖,神情已经有些不淡定,望着眼前的血色符文,低声呢喃着,“这么看来,余藓是真的参悟到某些不可言的玄妙感悟,从而将自身的修行体系完善到如今这个地步……”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不将这种隐秘死死的藏好,但如此机会,我不可错过,也不能错过。”
“或许我也能在与余藓的论道中,也感悟出这种不可言的玄妙,将我开创的修行体系也完善至如此程度。”
霎时间,一位位无上存在,不管是不是开创了修行体系,还是已经走到了路尽的门槛前,都带着一抹略显异样的神色,齐齐往血坟山横空而去,准备跟这位突然高调起来的余藓道祖进行论道。
而位于血坟山之巅的“余藓”,看着不断接近自己的无上存在,感知着天帝葬坑中还在静修的路尽至高,再次伸出了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苍白的嘴唇。
在流淌着无序混沌的暗血色双眸深处中,那是一股惊世的“食欲”。
“道友们的准仙帝道果都好香……”
“就算是那些没有开辟修行体系的准仙帝,其道果内也隐隐溢出一缕更高层次的‘甜美’。”
“余藓”擦了擦嘴角的可疑痕迹,正襟危坐,静待各位前来论道的道友上门。
葬坑变天
一重重“祥云”横空而降,上百道恐怖的身影断断续续自虚无中走出,无边无际的无上法力震动着整座血坟山。
此刻只要将感知彻底放开,就能真切感知到天帝葬坑中,无上存在们的热切。
那种盯着“余藓”的目光,就如同魂河之旁那些诡异无上般,其“本我”与正常生灵,发生了一种极为高位且微妙的扭曲,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一种极为诡异的“占有欲”。
顺着这上百道蕴含某种恐怖压迫力的准仙帝目光,“余藓”望向了某些体型趋于常人的无上存在,心中不由得回荡起一抹哀叹。
他能看出来,某些准仙帝甚至是道祖,都并非真正出身于厄土。
因为他们的身体,相较于那些纯粹是来自厄土,或者干脆就来自高原的黑暗一族而言,并不算特别扭曲,也并非处于一种不可名状的状态。
甚至可以说,来到血坟山绝大部分的无上存在,都只是在身体上比起正常的同族,多了几双眼睛,多了几双嘴巴,或者多了几双手脚。
如果这些准仙帝体内不是充斥着黑暗物质,以及恐怖的黑暗污染,在加上带上不祥意蕴的无上元神,恐怕没有同境界的存在,能确定其已然被黑暗污染。
这种比同族多了些许器官的体态,于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奇异的体质。在某些古老的宗教信仰中,还可能被当作圣人,能被传唱无穷纪元。
就像“二郎神”,他相较于普罗大众,在额头的眉心之处,多了一只竖着的眼睛。
而这颗“眼睛”在某些神话传说中被称作“天眼”,是天庭天神血脉的某种体现,并非身体的扭曲,也并非某种异常的畸变。
“余藓”根据相关因果之线以及命运痕迹暗中推算,眼前诸多体态趋于正常的诡异无上,在最早的时候,都是一位位抗争黑暗侵染的功绩者。
只是在漫长岁月中,他们可能是被挫败,也可能是中了算计,导致“自我”被扭曲,“本我”被修改,甚至被黑暗元神侵占躯壳,致使躯是神非,这才逐步化为天帝葬坑中众多诡异的一员。
“余藓”在心中幽幽叹道,“目前天帝葬坑的状况,确实与魂河有着极大的不同。仅仅回忆‘余藓’过往的记忆,还没有看出问题。只有亲自直面这些诡异无上,我才发觉这其中暗含如此多的隐秘。”
“在此之前,我是真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多诡异无上,都是过往无数纪元中,抗争黑暗的帝者。”
“天帝葬坑……名不虚传。”
“这里‘埋藏’的,都是一尊尊在过往纪元中,足以被尊为‘天帝’的无上功绩者。”
相对于魂河,那里除了一尊恐怖的主祭外,其余情况就真的比天帝葬坑简单了些许。
起码当下魂河之旁的诡异无上,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厄土,再不济也是天生就降生于黑暗,基本上都是纯粹的黑暗生物。诞生自诸天万界,从正常准仙帝或者是开道道祖污染来的诡异存在,极为稀少。
“当前在场的,几乎都是诸天万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