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哭叫着重喘了一声,双腿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都像是折叠般落在何求臂弯里。
“我不行了……”
钟情低低道,“你快点……”
“难得听你求饶。”
何求笑着咬了下他滑嫩的肌肤,又引来钟情的颤抖。
他深深地压下去,双臂搂到钟情胸前,亲他的脸。
钟情脸颊已经红透了,红得快要破了一样,眼神和神色也都迷离了,看上去就像个迷路的少年。
怎么那么漂亮?何求禁不住吻了他的睫毛,低声道:“老婆,叫一声老公好不好?”
钟情抿了唇,菱形唇鲜红欲滴,也一样,漂亮死了。
“叫一声,就一声,”何求慢下来,手掌托着他垂下的脸,嘴唇在他面颊游移,“就当哄哄我。”
热气在四周蒸腾,钟情觉得自己的大脑可能是被热坏了,他是一直都在克制,但克制的跟何求想的正好相反,他是克制自己不要过分地去迎合。
“老婆……”
何求在他耳边,带点委屈,带点慵懒的调子,是钟情最熟悉的。
“叫一声,就叫一声,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叫出来也没事的,不丢人。”
钟情侧过脸,抬起沉重湿润的睫毛,往何求的肩膀上靠了,似笑非笑地懒洋洋道:“老公。”
何求疯了。
哪怕只是在这种时候,意乱情迷的随口一声,也足以让他幸福得快要爆炸。
“乖。”
何求重重地吻了上去,含混道:“老公喜欢你一辈子。”
钟情闭上眼睛,紧紧抓着何求的手,十指相扣。
等完事回了房间,何求就不敢造次了,表情和眼神都有点小心翼翼的,生怕钟情对他趁火打劫的行为秋后算账。
但钟情很淡定,往床上趴下,道:“腿麻了。”
何求跳上床,“得令!”
他今天晚上特别高兴,何大夫稳重的皮都快掉了,退行成了四六不着的中学生,两手给钟情腿从上到下来回按摩,手指捏得很勤快,“怎么样,舒服吗?”
“你说哪个?”钟情下巴垫在交叠的臂弯里,眼睛睁开一点儿,睫毛长长地拢着,回头斜看向何求,嘴角带着笑,“按摩,还是新花样?”
何求受不了,低头捋了他的裤腿,亲了下他的小腿肚,“能别再撩拨我了吗?我现在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你尊重下我行吗?”
钟情笑了笑,“上高中的时候怎么就成天睡懒觉呢?”
何求:“……”
这么一说,感觉他错过了一个亿。
“那时候真是太纯洁了,”何求语气不无遗憾,“想得最出格的也就是抱抱你。”
何求看他,“真的,总想抱你,你还不让。”往钟情腿上一赖,表情控诉,“眼神可嫌弃了。”
钟情微微一笑,“那时候是真嫌弃。”
何求:“……”
“你不是高中就喜欢我了吗?!”
“那也嫌弃。”
“……”
何求隔着裤子咬了一口钟情那团软肉,“你一天不损我,你就浑身难受,算了,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是喜欢我才损我。”
钟情也不反驳,冲他招了招手,“睡吧,困了。”
何求过去,掀开被子,熟练地把人抱在怀里,蹭了两下,关灯睡觉。
等灯关了,何求才想起来——钟情到底什么时候跟他说同学会的事?
第79章
转眼之间,就是大年三十。
秦莉莉这两天把房子布置一新,把钟情买回来的春联福字这些全都贴上了,很有过年的味道。
“这是我过得最像年的一个年。”
待在温暖舒适的房子里过年,还不是一个人,秦莉莉无限感慨道。
钟情看着阳台玻璃上贴的奔腾飞马,沉静的面容也浮现出一丝暖意。
对于所有的节日,钟情的态度都是可有可无,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日子是特殊的,他熬着、数着,都是一样生活,只盼着快点长大。
但是现在,好像又完全不一样了。
每一天,钟情都过得很珍惜,珍惜到有些舍不得时间的流逝。
江明冬日无雪,窗外天光灿烂,美得不像人间。
今天好歹是除夕夜,钟情难得大显身手,做了好几道菜,也有外面提前预定好的席面,圆桌上铺满了菜碟。
秦莉莉笑道:“不是吧,就我们两个人,这么一桌菜得吃多久?”
“隔夜菜少吃,”钟情放下蒸熟的八宝饭,“肝是管代谢的,对你的肝好点儿。”
秦莉莉面上撇了撇嘴,心里却很温暖。
客厅电视打开,秦莉莉笑道:“我还从来没在过年的时候看过春晚呢。”
钟情道:“看了别骂街就行,大过年的。”
秦莉莉:“……”
市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