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白青邈仗剑在前开道,剑光如电,气势如虹,那些执事竟然无法抵挡,可抵不过人多,激战中,白青邈也负了伤,且不止一处。
奴奴儿咬紧牙关,把金婉儿扛在背上,半背半抱地在他身后往外冲去。
好不容易将山洞内拦路的守卫等人尽数击退,将要出洞府之时,却见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外走进来,他的手中只握着一根齐眉棍,目光扫视过白青邈,奴奴儿以及她背着的金婉儿。
来人冷然道:“把血奴放下,或许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白青邈本来就受了伤,强自支撑,猛然看见这个人,脸色更白了几分。
他后退半步对奴奴儿道:“这个人是老祖宗身边的死侍,我不能敌,待会儿若打起来,我会尽力拖延,奴奴姑娘……尽快带你姐姐离开。”
奴奴儿看着他身上鲜血淋漓,如血人一般,心中不忍。白青邈惨笑道:“你去吧,你至少还有个至亲的人。就当我为你做这一点事,也赎去我先前的
无知之罪吧。”
话音刚落,白青邈左手拈着剑指,在自己的长剑上一抹,鲜血渗入剑身,白青邈道:“以血祭剑,助我杀敌!”
长剑闪过一道血光,白青邈断喝:“快走!”不再似先前摇摇欲坠强弩之末的模样,纵身向着那人冲去。
奴奴儿稍微犹豫,咬牙背着金婉儿向外,这会儿已经看不清白青邈跟那死侍的身影,奴奴儿几乎也不敢回头看,一鼓作气冲出洞府,望见眼前天光。
就在此时,耳畔听见一声闷哼,奴奴儿想也不想,猛然回头,正见白青邈的腰腹竟被那长棍贯穿,那死侍稍微用力,几乎将他直接挑起!
奴奴儿惊心动魄,脱口叫道:“不!”
一点金光从她身上浮现,向着那死侍冲去,那人毫无提防,察觉之时已经晚了,那金光直接轰了过去,竟生生将他的半边臂膀都直接削去,那铁棍也被击飞,直接撞入了山石之中。
刹那间血光冲天,血点泼洒如同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