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抱着自己的包离开了。
温遥回到家,温屈延好奇地凑过来:“咦?怎么回来了?又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温遥坐下来说:“以后都不用去了。”
一周后,温遥和温屈延又带着行李回到了老家。
老家是有人住的,杨柏宴在楚承白脱离病危后就从江城回来了,他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打理公司,每天就溜街喝茶插花。
这天他在收拾院子里的那些盆栽,听到远处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下。
温屈延和温遥两人扛着大包小包地进来,温屈延笑呵呵地和杨柏宴打招呼:“我们回来啦。”
温遥也朝杨柏宴笑了下。
杨柏宴直起腰,因为月季刺多,他戴着很厚的防护手套,卷着袖口,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线条,他问:“长住?”
温屈延点点头,正要说话,温遥说:“不走了。”
温屈延重新开张了他关了两个月的零食铺,温遥也没闲着,第二天就回公司投入工作,驴都没他这么勤奋。
刚开始的时候,他会每天跟许苏一通电话询问楚承白恢复情况,直到许苏一说楚承白出院了,他就没再打过去电话了。
有天,他在电视上看到了楚承白。
楚承白面容冷峻,比以前更加得没有人情味,面对镜头时,那幽邃锐利的目光令温遥压在心底的过往慢慢往外钻。
温屈延过来时,温遥换了频道,温屈延对着娱乐综艺呵呵直笑。
杨柏宴插花手艺越来越精湛,屋子里总会摆上一瓶漂亮的花束。
这天他从花店买了些基地没有的花卉品种,整整两箱,搬进院子里后,就开始拆。
温遥刚午睡醒,秋后的阳光并不浓烈,带着清爽甘冽的空气味道,他走到窗前,看见杨柏宴站在院子里,在拆桌上的纸箱:“又买花啦?”
杨柏宴回头看他一眼说:“买了些腊梅,帝王菊,还有秋海棠,山茶……”
他说话间,温遥已经从屋里出来,挠着身上痒痒凑过来看。
杨柏宴边拆箱子边抬头看他:“还困吗?”
“不困了。”温遥帮他拆地上那只,不小心被剪刀戳到了手心,鲜血争先恐后往外涌。
杨柏宴又是清洗又是消毒,给温遥的手包扎好,用纱布系了个可爱的小蝴蝶结。
晚上吃过饭,两人在公园里散步,走着走着,到了偏僻的地方,乌漆嘛黑的,准备换个地方,竹林深处隐隐传来克制的交欢声。
温遥老脸瞬间一红,转身就走,结果杨柏宴不动弹,还竖着耳朵仔细听。
温遥赶紧过来拉他离开,走远了才数落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杨柏宴睁着纯洁的无辜眼睛看他:“我只是有点好奇。”
“呃。”温遥挺尴尬的,想说回去吧,杨柏宴的目光诡异地在他嘴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向他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温遥鸡皮疙瘩起来了:“走吧走吧,回家。”
过了两天,温遥要出差,杨柏宴跟着他。
经过上次楚承白软禁事件,温遥每次出差,杨柏宴都会跟着。
工作忙完,两人回到酒店,是个双人床的标准房间。
温遥不想铺张浪费,杨柏宴又不让温遥单独一间,所以才会有如此局面。
杨柏宴在应酬上多喝了些,自己该喝的,替温遥拦的,都进了肚子。
他酒量不好,一沾床就睡得死沉,温遥也喝了点,晕乎乎的,所以杨柏宴不闹腾很省心。
只是温遥半夜翻了个身,就看见有个高大人影站在自己床边。
那人影弯腰,推了推温遥说:“帮帮我。”
温遥打开床头灯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杨柏宴撩开浴袍,指着小杨先生说:“它起不来,你让它起来。”
温遥瞪直了眼睛,呆了好几秒,杨柏宴往前了一步,贴近了温遥,催促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