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从刚刚就开始勾我了?”
他这样回。
法于婴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没说出来。
最后她笑了。
“都在一个房间了,”她说,“待会儿睡一张床的人,我不勾你勾谁?”
覃谈盯着她,然后“哦”了一身,有点拖音。
法于婴被他弄得有点燥,她移开眼,开始捣鼓身前的骰子,假装在认真研究。
覃谈看着她那个动作,笑了。
他没回答她刚才的话。
继续。
第叁把。
不知道是他放水,还是他的问题问完了,法于婴赢了。
她看着骰子,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那笑是真开心,眼睛都弯了。
“你也有今天。”
“你问。”覃谈说。
法于婴毫不含糊。
“筱媛子是你谁?”
覃谈皱眉。
“朋友。”
“就朋友?”
覃谈想了想,然后摇头。
“算不上,我朋友在追。”
法于婴点点头。
两个人都没再要继续玩的意思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法于婴看着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
她不喜欢这酒的味道,有点涩,有点苦。
她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他。
有点上头了,但不至于不清醒。
覃谈把那一瓶喝完,放下酒杯。
他靠着沙发背,看着她。
然后他手一伸。
“啪。”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法于婴惊了一下。
“覃谈?”
黑暗里,他“嗯”了一声。
然后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脖颈上。
他过来了。
在她身后。
法于婴现在不是因为酒精上头,是他的触碰。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很慢,像在试探,然后那只手往上,解开她浴袍的带子。
法于婴眼神迷离起来。
她没动,任他动作。
他的脑袋靠在她脑袋旁边,呼吸就在耳边,又热又痒。
她整个人都要被他吸进去了,感觉要疯了。
带子解开了,浴袍还挂在她身上,但已经松了。
然后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
“什么都没穿?”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点笑。
法于婴的脸一下子红了。
覃谈笑了一声。
他的手摸上去,胸,很大,很软。
法于婴轻轻哼了一声。
她被放到床上。
床很软,整个人陷进去。
覃谈去开关那儿开了一盏小灯。
昏黄的,一点点光亮,刚好能看清彼此。
然后又回到她身边。
法于婴还没适应那点光亮,眯了眯眼。
等她看清的时候,他正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胸口。
什么都没穿。
浴袍敞着,挂在身体两侧。
第一眼,白,全身都白,白得发光。
第二眼,身材好,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都没有。
腰细得能握住,胸挺得高高的,两团粉嫩已经矗立起来。
法于婴和他对视着。
第一次,难免羞涩,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脱了上衣。
然后俯下身来。
覃谈移开她捂眼睛的手。
法于婴不知所措,他的脸近在咫尺,没有要亲的意思。
她抬了抬头。
覃谈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低头,吻下来。
好软。
唇相触的瞬间,热气传递开来,他的唇很软,吻却很凛冽。她的唇也很软,香,带着一点刚才的酒味。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然后越吻越烈。
不再忍了。
热吻的那五分钟,她只觉得像是上了天堂,他松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酥了。
下面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他也能感觉到,他小腹那里,那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她。
他起身,跪着。
性器释放出来。
法于婴看了一眼。
从她刚来那会儿看见那个方盒上的码数,就知道他很大。
但现在看见实物…
确实,很大,比她想象的还要难以吞受。
模样好看,偏紫粉色,上面青筋萦绕,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液体。
他先看了一眼自己,又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