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直觉这么告诉他。
但是杰森觉得自己对于逛街的抗拒并非来源于凯勒斯,总感觉,他以前也被人要求陪着逛过商场。
好像是一个女人,一个,猫一样的女人。
奇妙的形容词从脑中蹦出来,杰森摸不着头脑,凯勒斯在旁边吵得他头痛,干脆泄了力随他去了。
凯勒斯反应迅速,才没让自己因为惯性一头栽倒在地。
凯勒斯:算了,不和傻子计较。
正如凯勒斯说的那样,他逛街的速度堪称高效。看到常买的品牌后走进店里,10秒钟点了10套衣服,然后在导购看财神的眼神中潇洒离去。
杰森看到10套衣服的码数分两种,疑惑地看过来,凯勒斯理直气壮:“你面具都摘了,还要穿这身刺客联盟不知道几世纪设计的制服吗?”
“……行。”
大不了进入中东后再换上,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出格。
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降低的。
在扫购完生活用品又挑了两个行李箱后,商场一层忽然飘来滚滚浓烟,公放音乐的喇叭乐声戛然而止,其中传来工作人员急切的声音。
凯勒斯扔下手中的购物袋,一个箭步扑到二楼的栏杆处,低头向下看。
浓烟飘来的区域是一楼过道处甩卖衣物的位置,那里堆放了大量布料,在有火源的情况下很容易着火,但是由于着火范围有限,影响并不大,商场也已经放下了防火卷帘,想必等到工作人员找到灭火器,这场小型火灾就可以扑灭。
滚滚浓烟使视野极度受限,凯勒斯一边打开[数据之眼]查询火灾范围内的信号,一边使用[牵引立场],按照信号地点将几个因惊慌而跑错方向或行动迟缓的人转移出去,然而,数据之眼传来的信号中却夹杂一个还未完全损坏的摄像头的画面,凯勒斯眯起眼,可还没等他辨认出来,一团人形的火焰就冲出浓雾,向人群密集的地方扑去。
尖叫声瞬间冲破穹顶,人群疯狂逃散开,可火人并没能嚣张多久,几乎就在他冲出来的几秒后,就浑身失力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有人拿着灭火器试探着靠近,朝他身上喷去。
火焰熄灭,露出一具脖颈上插着一根细长飞镖的焦尸。
“好技法。”凯勒斯对反应迅速的刺客说。
这句话只有称赞的意味,杰森却下意识解释:“他喊的不是救命,他不是受害者。”
凯勒斯点头:“我知道,火才起没多久,怎么可能烧成这样,他往自己身上倒汽油了。”
“说不定这就是纵火者本人,死得好。”
近几年全球各地的恐怖活动不管大型小型,数量都在直线上升,类似的事情凯勒斯在纽约就经历过。
眼见事件平息,凯勒斯便转身去找被他甩飞的行李箱和购物袋。
杰森看着手里剩下的飞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
——“我们不可以杀人。”
他为联盟工作,他是一名刺客。
——“我们没有资格夺取他人的生命。”
为联盟肃清敌人是他的使命。
——“jan,no!”
联盟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会将这条性命奉献给恶魔之女,为她扫平一切阻碍。
为什么是第二次?
他的第一次生命埋葬在哪里?
头又开始痛了,迷雾涌起,将刚刚露出一角轮廓的黑色城市剪影重新掩盖,连同那些雨后潮湿的气息一起。
身体和灵魂正艰难地,亦步亦趋地走向彼此,但那个时候还远远未到。滴水兽蹲据在高塔上,在夜色中安静等待。
第二天下午14点整,飞机降落罗马。
凯勒斯精力十足,打算在三天内逛完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威罗纳和米兰五个地方,意大利不管是历史文化遗产还是自然风光都丰富极了,随手一拍就是一景,白天旅游晚上调滤镜,凯勒斯成功在抵达意大利的当晚就攒够了九宫格,在推特和[朋友圈]上各发了一次。
不一会儿红点上就冒出99+的数字。
他这个账号只用来记录日常生活,多数时候只是随手一拍(然后调参数),几乎没有真人入境,久而久之,似乎有人把他当成了摄影博主,甚至还接到过商业合作邀请。
当时凯勒斯还兴高采烈地接下来,毕竟也算新的体验,但是在和甲方沟通了两天之后,他就冷漠地单方面删除了对方。
买白菜的钱想买白粉,挑挑拣拣就算了连话也说不明白,这世上生活自理但疑似智商障碍的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多,有功夫对他指指点点不如拉上遮光窗帘做个白日梦来的快。
玩家就算不当皇帝,也不可能打算体验牛马生活。
几个亲人朋友其实都知道他的这个账号,其他人凯勒斯不管,但是他严肃拒绝了托尼和队长,严令他们不许关注自己。
钢铁侠的账号粉丝很早就破亿了,紧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