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人太碍眼，杀掉就好了。
个子偏高的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示意伙伴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另一个立马明白，朝着前面问：“你们是兄弟吗？这是要去哪呢。”
安羽点点头，“是啊，我们可是亲兄弟呢，你觉得我们长得像不像？”
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
男人无力吐槽，随口应道：“挺像的。”
乔乐拧着钥匙出发，余光不时打量后面的行为，其实他也看不真切。只不过后视镜偶尔泛着银白色的光，想猜不出来都难。
车子开到高速路上，一路空荡，高个子自觉已经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时机，拉了一把身边人，让他坐过去一点，自己方便下手。
岂料他只是扯了扯旁边人的衣服，现在伙伴竟然直直倒在自己身上，像具冰冷的尸体。
“啊！”男人叫了一声，车子突然停下来，灯蓦地一亮，只见那个高中生一刀甩在他的身上，还没感知疼痛，就彻底丧失了意识。
安羽下了车，来到后座将两具尸体丢到高速桥下，坐回副驾驶时，还有些遗憾地对乔乐说：“真可惜，还没玩够就死了。”
乔乐没有出声，沉默地看着前方的路。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安羽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缠绕着乔乐不放，只要他稍微挣扎，就会被活活勒死。
“没有不理你，我只是有点惊讶。”
安羽挑眉，有什么可惊讶的？他从小到大都被人叫怪物，如今也不过是干些怪物该干的事，怎么又不对了呢。
更何况是他们说的，送佛送到西，自己就是按照他们的意思，直接送到西了，又怎么不对了呢。
乔乐抬眼，眼神里带着一抹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你应该是吃了不少苦。”
安羽怔了怔，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想敷衍过去，却听到旁边人温和地朝着他说：“没关系，以后你不会再吃苦了。”
“因为有我在。”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很沉重，像是夹杂了什么重要的承诺。
承诺吗？可他已经听过不少，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废话。
不过，他倒是有了好玩的想法。
安羽擦了擦眼尾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巴巴地说：“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乔乐心中暗喜，看来这招对这个小疯子有用，他只要稳住这个人，最好能取得他的信任，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再一脚踹走。
“当然了。”
乔乐紧紧握住他的手，明艳的眼眸熠熠生辉，却又悲悯世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安羽回握住那柔软的手心，漫不经心地摩挲，仗着夜色中看不清他的眼神，肆意窥探和浏览男生，“那我可就指望哥哥保护我了。”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总算是达到了暂时的合作。
——
天还未亮，雾蒙蒙之时，他们便动身前往c市。
路上还算安全，都没碰到什么丧尸。但这才是最不对劲的，这条路呀平时很繁华。按理说人很多，不大可能一个丧尸都没有。
乔乐把车停在一个小超市的门口，下车时锁好车，他原想让安羽留在车里。毕竟这个小疯子心眼子多，不会让车被人抢走，哪曾想安羽非要跟着他，一边哭一边说：“哥哥，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一个人丢下来吧。”
“怎么会呢？”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开走大奔，怎么可能留给别人，“好吧，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们一块去。”
小超市面积不大，里面像是被扫劫一空，什么吃的都没有，只能在最里面的货物架找到几块巧克力。
连矿泉水都没有。
乔乐有点头疼，没有吃的还能熬几天，没有水才是真的要命。
他抬头，发现那边还有一个小楼梯，于是乎对安羽说：“我上去看看，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