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很有争议的存在。
小寡夫嘴唇一白,矢口否认,不料男人一步步逼近他,炙热的鼻息打在乔乐脸上,浑身散发着威压。
他终于伸出手,环住那令人魂牵梦萦的细腰,另一只手替男孩撇开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们离得太近,近到能看见额头上的小绒毛。
“你要不试试呢?”
乔乐眼底闪过错愕,张了张嘴,“试什么?”
“试试勾引我。”
——
“吱呀”
推开矮矮的木门,太过安静,以至于能隐隐听到作响的虫鸣。
乔乐纳闷了,这几天许文像看犯人似的,每次他回来都要站着门口等,眼神里还充满怨恨,生怕他在外勾搭野男人。
生怕他对不起许武一样。
今天却不见踪影,莫不是已经想开了打算放过他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眼盈盈朝着他打招呼。
“晚上好呀。”
乔乐点点头,“宋老师晚上好。”
怪不得今天没看着他呢,原来是私会暗恋的对象。
只是两个人气氛怪怪的,一个悠闲自在坐在凳子上,而另一个则站在门槛边,双手抱臂,眼神里还带着审视。
许文根本没打算给他介绍他们的关系,反而眉头紧锁。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乔乐心虚地低着头,因为他答应了赵辰荆,和他保持某种意义上情人的关系。毕竟赵辰荆是赵家人,村长的亲侄子。若是想深入调查此案,就只能通过男人下手了。
本来他是没有任何愧疚或者说心虚的意思。不管是原主还是他,都不存在和许武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通通都是造谣。
就许武那个病秧子,别说某个部位还能不能用,就连走起路来都喘气。
但是许文和宋鹭同时看着他,一种尴尬弥漫在空气中,乔乐下意识想摸摸鼻子,好在反应迅速,立马将平日的刻薄挂在脸上。
男孩抬了抬下巴,潋滟的眼眸微微拧起,嘴唇不满地翘起,语气提高道。
“跟你有关系?!”
“到底谁才是长辈啊。”
说完,乔乐走到宋鹭面前坐下,“人宋老师来,怎么连杯水都不给人家倒?许文,你也太没礼貌了吧。”
一板一眼,还真有几分长辈的模样。
许文不禁有些好笑,平时把他当空气。如今有外人在,又对着人家和颜悦色的,乔乐到底把自己当什么啊。
宋鹭见状,立马解释道:“没关系的,我不渴。”
“反正我也习惯了,读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不爱理人。”
乔乐微微诧异,看看宋鹭,又看看许文,托着腮沉思。
【乔乐:不是,就许文这样的木头,谁愿意跟他在一起啊】
【乔乐:008,他到底是怎么追到宋鹭的?】
【008:好像是宋鹭主动的】
原来如此。
男孩就这样盯着宋鹭看,双眸明亮似珍珠,巴掌大的脸有一半被手掌遮住,只能看见极其有冲击力的五官,微微侧着腰肢,像没骨头一样抬头与眼前的男人对视,浑然不觉自己如今是动作有多不合适。
他也不说话,似乎想把眼前人看出个洞。
宋鹭笑了笑,觉得男孩有趣极了。
“我脸上有东西?”
乔乐摇摇头,还没等他开口,就见许文走过来,强行插入了他们的话题。
“你该回去了。”
他毫不客气对宋鹭道,一点主人家的礼貌都没有,宋鹭也不恼火,偏过头问乔乐。
“如今你们家可是你做主?”
“当然。”
乔乐虽然底气不足,但名义上他还是许文嫂子呢,哪里有被压一头的道理。
许文倒也没否认,只是不大理解宋鹭的用意,“问这个做什么?这么晚了我们也该睡觉了。”
明天和后天都会很忙,因为后天就是他哥出殡的日子,该办的东西都办好了。但那天他和乔乐都得披麻戴孝,而他们家人少。所以明天得在村里找几个能抬棺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