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就要把这些黏腻的液体洗掉。
“你,你就不能等会吗!”戚炎不死心道:“起码等我洗完了再进来。”
“啊?”林玄手上搓洗黏液的动作没停,说:“这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个男的,就算一起洗澡也很正常吧。”
“正常……哪里正常了!”
“哎呦你好啰嗦,又不是没看过。”
说完两人都静默了两秒,林玄莫名忍不住向下看去,戚炎赶忙用浴巾遮挡。
“看什么看!”戚炎此时无助得像一个遭遇偷窥变态骚扰的柔弱小o。
林玄侧过头避开戚炎视线,随口说:“咱俩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裸着吗,怎么现在突然开始害羞了,又不是没看过,兄弟之间还搞这套,怪别扭的。”
闻言戚炎当场石化呆在原地。
看过了,裸着,啊。
戚炎想起自己提前结束发情期,从兽型变回人型的时候,那也是他和林玄第一次见面。
但他当时是裸着的。
不过兽型时也不可能随时带着衣服,当初想着没别人,戚炎也就没想过裸不裸的,在自己家穿不穿都一样。
但他当时是裸着的。
后来忙着纠结林玄的身份,又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处理,那点小事很快就被他淡忘了。
但他当时是裸着的。
虽然他和林玄还没登记领证,可两人也算是同居伴侣的关系了,就算看看那也……
“好了好了,我洗完了,别扭捏了。”
林玄快速把身上的黏液冲去后拍了拍戚炎说:“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没事,回头让你也看我的就算扯平了,我先走了哈。”
看着戚炎僵硬着维持一个动作,林玄啧了一声,安慰道:“你放心,挺大的,无需自卑。”
戚炎身形晃了晃,目光呆滞地看着林玄浑身湿哒哒走出浴室,随后在门口把湿了的衣服脱下丢进脏衣篓。
“衣服脏了,记得帮我丢进洗衣机一起洗,我先去换身衣服。”
这一句话完全没进入到失去思考能力的戚炎耳中。
戚炎的已经没功夫去想林玄找不找人的事了,脑海里像回声一样重复着那几句话。
“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回头也让你看看我的。”
“挺大的。”
……
林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方才随口的几句话给戚炎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冲击,急匆匆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怒视着被绑成螃蟹的虫子小孩。
“好啊你!敢喷我一身口水!”
被吊起来的虫子小孩依旧咯咯咯地笑,就好像他的脑子里就只会笑,不会哭和悲一般。
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让林玄更加气急,更令人头疼的是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置这个虫子小孩。
直接放生?好像不行。
当妖魔除掉?嘶,这也算半个人吧。
不能再送回去,也不能暴露,否则还会引来拍卖会的人。
机甲的麻烦还没解决,转眼就又多出个孩子,烂摊子越收拾越多。
地板上的zeno还在摸鱼假装打扫,林玄望向满屋狼藉,无奈地笑了。
不笑也没辙了,笑笑吧,起码他还能笑得出来。
……
深夜的街道上反而出现了白天难得一见的人潮,霓虹灯光泼洒在来往的行人和街道上,巨大的全息影像浮现在半空,全息鲸鱼在高耸的钢铁丛林中缓慢游弋,投下变幻不定的幽兰色光影。
董白羽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在街边,眉心的伤口敞开着,血液沿着太阳穴滑下,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溪流,最终凝成一滴血珠,滚落在衣领上,浸染出一小片猩红。
说说笑笑的行人在与董白羽擦肩而过时纷纷露出惊异的表情,其中一名oga看到这模样更是惊得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等走远后立即与身侧的同伴小声议论。
对于一路上的异样视线,董白羽全都毫无反应,虽然耳朵和尾巴已经全部收了起来,但依旧能看出他心情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