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唯独没想过逃婚出走,这时听卢冬晓说出来,她不由愣住了,接不上话。
杜葳蕤在边上听着,却埋怨道:“你真会出馊主意,她一个闺阁女子,没有谋生技能,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会算账啊,我瞧她帮我娘算账既清楚又明白。”卢冬晓道,“会算账就能做小生意,我给你带些本钱,叫春祥镖局做接应,将你送到它们分号所在之地,你既能安顿下来寻个营生,又有春祥镖局照应,岂不是好?”
“不行,”杜葳蕤还是摇头,“她孤身一人太过危险。”
“这可是最好的一条路,虽说有风险,总比嫁入崔家陪着个傻子要强。”卢冬晓道,“如果想走,就得赶紧拿主意!你娘已经去求过赵夫人,这家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怕卢尚书已经知道你不想嫁,再犹豫下去,想出尚书府就难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着外头有人有嘈杂之声,没等卢冬晓发问,星露已经在外头道:“三公子,小将军,傅管家在外求见。”
听说傅四来了,卢冬晓和杜葳蕤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劲。卢玉李哭得眼皮粉红,这时候便道:“傅管家不知为何事,要么我回避一下?”
卢冬晓摆手示意不必,扬声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便听着咿呀一声,星露推开房门,傅四堆着满脸假笑跨进屋里,躬身作揖道:“三公子安好,小将军安好,六小姐安好。”
“你可是找我有事?”卢冬晓开门见山问道。
“不,不,小的前来不是找三公子,是奉老爷之命,请六小姐过去说话。”
“叫我?”卢玉李一惊,“叫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