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重新贴上去。
傅澜灼这次不动如山,等她亲完,唇角的弧度浅浅一弯,“行,那可以好好睡觉了。”
温言点点头,“对了哥哥,你的手机没拿。”
傅澜灼转头往水池边那看一眼,“嗯。”
他走过去捡起来,顺便把那两杯酒都收了,只有那双拖鞋没去管,他脚上穿了另外一双。
温言看了看酒,说道:“留下一杯吧,我可以喝完。”
这两杯酒几乎都没动过,只有她抿过一口,而且看不出来哪杯是她喝过的了。
傅澜灼想拒绝,但是看了会儿温言,纵容了,不过把其中一杯的酒往另一杯匀了一些,只留了硬币的厚度,之后将那杯酒落到温言手上,“喝完了早点睡。”
“……”
温言捏着杯脚,力道微紧。
算了,喝酒了容易嗜睡,喝少一点确实比较好。
傅澜灼没再说什么,拿着他手里那杯酒离开了,房门也给温言重新关上。
温言在床尾坐下来,低头看了看杯里的酒,她仰头一口干了,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呛到,反而这酒起到了些解渴的作用,她其实还挺想再喝,这时候感受到身上黏黏的湿意,不太舒服,才想起来还穿着那套湿的比基尼,她站起来,把身上的大浴袍解下来。
衣服刚刚落地,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正在解上身薄薄的那件,带子滑下来,肉团晃了下,锁骨黏着的一片玫瑰花瓣跟着坠下来,掉在粉白的脚尖。
手机屏幕上是傅澜灼刚刚发的微信:【对了,湿衣服换下来了没?】
……
傅澜灼回到房间,一口酒也没喝,酒杯被他落到窗台上。
刚给温言发去那一句。
手机震了一声,弹出贺涟的微信:
【老傅!睡了没?要不要出来喝酒,叫上老绍一块儿。】
傅澜灼打字:【没时间。】
贺涟:【怎么,国庆都不给自己放个假啊。】
【旅游呢。】
贺涟:【跟那个小姑娘??】
【嗯。】
那边安静了几秒。
贺涟:【……靠,都忘了你脱单了,怎么,带那个小姑娘在哪儿玩啊?】
渊凝:【三亚。】
贺涟:【行,你是约不出来了,我找老绍去。】
渊凝:【嗯。】
贺涟:【好好享受你的二人世界吧,难得谈这么一次,再不谈我都要怀疑你性取向了。】
“……”
不过傅澜灼多看了眼他前面那句。
享受么。
贺涟大概根本想不到,守着人在套房里,他傅澜灼能坐怀不乱,克制到自己都佩服的程度。
小姑娘的回复弹出来——
【嗯嗯,刚刚换啦。】
傅澜灼解下了浴袍,感觉火又上来了,根本降不下去,蹙了下眉,在手机里点开了温言的照片。
相册里有太多张,今天又添了新的。
一张比一张漂亮。
等房间的地板都是痕迹了,半透明的粘液沾了些在床角,微浅汗意浸在傅澜灼鼻翼和颈部,他才重新把衣服套回来,去浴室冲澡。
……
他冲澡的时候,温言靠在床上,捧着手机在刷,外面夜深了,她打了个哈欠,感受到了困意,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时间不早了,她便将手机落去了床头柜那,躺下去。
睡前温言没有调闹钟,因为难得放一次假,她也想让傅澜灼好好休息一下,补补觉,他平时都很忙,可能每天都睡不饱,昨晚就熬夜了,而且本来也是出来旅游放松的。
躺下没多久,温言渐渐沉入梦里。
大概是今晚跟傅澜灼亲太久了,还舌吻了,并且是在温泉这种舒服的地方,以及…她看了好多不该看的东西,今晚竟然做了个春梦。
这一觉,也一下子睡到了早上十点才醒过来,温言起床出去的时候,外面没人,不过傅澜灼的房门开着,温言走到门边把脑袋探进去,听见里面傅澜灼正在打电话,他似乎也刚起,身穿一套灰蓝色睡衣,说的语言并不是英文或者德语,好像是阿拉伯语,她听不懂。
傅澜灼站在窗户那,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温言,转过身,他简单跟电话里的人交代了几句,从耳边拿下了电话,眼睛朝温言弯了下,“醒了。”
温言起来后就换了衣服,现在身上是一条浅米色无袖圆领连衣裙,裙身有一些提花细腻暗纹,款式宽松,一直往下垂到脚踝,她整个人看着柔和又轻盈,精致如花苞。
“嗯,哥哥也才醒吗?”温言走进来说。
“差不多,被电话吵醒的。”傅澜灼扯了下唇。
温言走到他面前,“工作电话吗?”
“没,一个科威特的朋友,知道我国庆有空闲,想邀请我吃顿饭。”傅澜灼道。
科威特…怪不得说阿拉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