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是清大的学生吗?”再次变成温言提问,她那双清澈的墨黑瞳仁在这个时候又跟男人触碰上。
对视总会让人不自在,温言有点后悔起来。
“嗯,我在清大待过两年,后面两年去了国外。”
可能后面两年是去国外的学校交换了,也可能是提前毕业,温言猜测,不好再多过问,她也意识到她跟傅澜灼聊了起来,但他们其实并不熟悉。
一直感觉到手里的盘子在轻轻抖动,温言终于把注意力投回盘里那只求生欲十分强烈的红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