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全力打破这种静默,争取尽快建立沟通渠道。吉利斯坦国方面已承诺高度重视,但该地区情况特殊,行动需要时间。”
“我明白。” 应寒栀的心沉了下去,但郁士文清晰冷静的叙述,反而让她焦灼的心稍微定了定。至少,最高层级的领保程序已经启动,方向明确。
“那……我能做什么?我需要准备什么?比如,资金方面?或者其他任何我能配合的?”
郁士文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他说:“目前阶段,家属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持冷静,配合我们的工作。首先,请确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保持通讯绝对畅通,这个号码将作为本案与你的主要联络通道。其次,请你尽量回忆并提供任何可能对案情有帮助的信息,比如你父亲在吉利斯坦国的具体工作单位、合同信息、近期通话中是否提过任何异常情况、他的人际交往、甚至他个人的生活习惯特点等。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突破口。关于资金,暂时不需要,如有需要,我们会通过正式途径与你沟通。请务必不要私下与任何声称能解决问题的人接触,或未经我们同意进行任何资金操作,以防诈骗或干扰正式营救。”
“好的,我明白。” 应寒栀快速记下要点,“我父亲受雇于中吉路桥建设公司,是货运司机。合同……我需要找一下,可能在家里有复印件。近期通话……他最后一次打回来是上周,只说一切正常,工期紧。他性格比较闷,不太爱交际,平时除了工友,接触最多的就是公司调度……” 她努力搜刮着记忆,生怕遗漏任何一点可能有用的信息。
“很好。请将你能找到的所有相关信息,包括合同复印件、你父亲的近期清晰照片、护照信息页等,尽快整理成电子档,通过安全渠道发送给我们。稍后我的同事会给你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 郁士文指示道,“另外,我必须强调,此案情况复杂,涉及跨国营救和高风险地区操作。请绝对信任外交部和驻外使馆的专业能力,保持耐心,配合我们的节奏。任何个人不理智的行动,都可能危及你父亲的安全,也可能干扰整体营救部署。”
最后这句话,语气加重,带着明确的警示意味。
应寒栀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是否……也猜到了她刚才那个疯狂的念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郁主任,我理解你的意思,也会尽力配合。但是……那是我父亲。我无法只是在这里等待。如果……如果条件允许,案件有进展,或者需要家属前往进行某些……必要的接触或确认,我希望……我能有机会去吉利斯坦国。”
她提出了这个请求,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应寒栀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几秒钟后,郁士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说:“于公,目前阶段,你的位置在国内,保持通讯和提供后方信息支持,就是对案件最大的帮助。前往吉利斯坦国存在巨大安全风险,且未必对营救有直接作用。后续是否需要家属前往,将视案件发展、安全评估以及吉利斯坦国方面的具体情况,由专业团队谨慎决定。这不是你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
应寒栀抿了抿嘴唇,等待他的下文,却迟迟未等到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