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前腿,黑眼珠子瞪得贼大,一张纯洁的狗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汪!”
听见小鱼的叫声,忙碌的两人吓了一跳,朝门口望去。
江赫宁:“要不把门关上?”
秦效羽:“可它要是一直叫,一直挠门怎么办?
江赫宁:“要不给它找个玩具转移注意力?工作室里有个玲珑球,它应该会喜欢。”
秦效羽:“好,我去给它拿。”
秦效羽不舍地退了出来,江赫宁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浑身发车欠,还没缓过神,就猝不及防被。抱。起。来。
江赫宁慌不择路,只能像只考拉紧。紧。挂在对方身。上。
秦效羽单手托住他,另一只手扯过浴袍,披在他肩上,朝工作室走去。
江赫宁第一次觉得两个房间离得这样远。
秦效羽每走一步,他整个人就随着步伐颠。簸。晃。动,若即若离的触碰,像某种温柔的酷刑,折磨着他的神经。
江赫宁手臂渐渐松了力道,有向下坠的趋势,秦效羽怕他掉下去,稳稳托着柔软的两瓣向上提,可回落时又是重重一颠。
“你你走慢点”
江赫宁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又低头在秦效羽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不过一会儿便泛了红。
肩头传来细微的刺痛,秦效羽反而更加兴奋,露出得逞的笑容,丝毫没有放过江赫宁的意思,掌心不轻不重在蜜桃上拍了一下,侧过脸在他耳旁小声说:“慢了,你更受不了。”
江赫宁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今天他才算见识到,秦效羽竟是如此坏心眼儿的人。
玲珑球就在工作室角落的地面上放着,外面镂空,内嵌了一只三花猫,猫脖子上还带着铃铛,骨碌起来叮当作响,十分有趣。
小鱼正蹲在旁边,尾巴尖轻轻晃动,盯着球跃跃欲试。
秦效羽调整好抱着江赫宁的姿势,脚尖轻巧地将球拨向客厅。木球清脆地滚过地板,小鱼忙不迭地追了过去。
秦效羽嘱咐:“自己安静玩会儿,我们有正事要忙!”
小鱼的注意力完全被玲珑球吸引,在远处敷衍地汪叫一声,算是答应,秦效羽趁机落了门锁。
他把江赫宁稳稳地放在那张宽大结实的木工桌上,刚一接触桌面,江赫宁就轻轻哆嗦了一下,嘴里逸出短促的吸气声。
秦效羽怕他凉着,拽过木工桌上的毛毯,摊开,凌,乱地垫在江赫宁身。下。
自己温热的手掌则穿过浴袍,附在他的后背上缓,缓。摩。挲,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试图驱散那点凉意。
江赫宁被摸得有些痒,手撑住桌面往后躲时,却忽然顿住,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他摸索着拿起那枚物件,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那方藏书章,章底还沾着红泥。
秦效羽问:“是你的印章,怎么在这儿?”
“在这正好,”江赫宁轻声命令,“别动!”
接着他竟用那枚沾着红泥的印章,稳稳地按在秦效羽结实的胸膛上,一个清晰鲜红的印记赫然浮现。
“盖了章,”江赫宁得意,“从里到外,就都是我的私藏。”
“从里到外吗?那好如你所愿。”
秦效羽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更加缠绵,像温热的潮水漫过。唇。齿,让他情不自禁,沉溺其中。
呼。吸。交。缠。间,江赫宁早已气喘吁吁,嘴角渗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可就在他追着那温度想要更多时,秦效羽却退开了。
江赫宁不满地。轻。叹一声,迷蒙地睁开眼,只见秦效羽单手转了转桌侧的金属舵,让桌面升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他随着桌面上升,腿软得坐不稳,身子一滑,就跌进对方怀里。
秦效羽顺势扶住他的肩膀,将他转了过去,背对自己,掌心。按。在。他的月要窝上。
“趴好。”
江赫宁咽了咽口水,俯。身。塌。腰。
五指陷进柔软的毛毯里,抓。紧。迎。送。
背。部。流。畅。的。曲。线,像一弯浅浅的新月。
随着呼。吸。的。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可秦效羽偏偏不着急,指尖沿着。脊。线。慢。条。斯。理。地。游。走,灼热的部分在目标周围逡巡,却迟迟不肯进来。
江赫宁难耐,羞红了眼,转头瞪着秦效羽:“你讨厌快点给”
“我”字只说了半个,就被突然覆上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而后,汹涌的节奏袭来。
江赫宁。仰。起。月孛。颈,视野在潮湿的水气中摇晃。天花板像起伏的海平面,吊灯是颠簸的月亮。
他成了浪尖的一叶扁舟,被潮汐推着,反复撞碎在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