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连忙补充说:“给二十文也成。”
阮素不是很晓得薜荔果的价,见少年这般着急,便笑了笑掏了二十五文出来:“二十五文便二十五文,你摘的也辛苦,劳烦给我捆一捆,省得路上掉了。”
“诶,要得。”
少年收了钱,忙不迭应下。
瞧见少年欢天喜地的离去,秦云霄看了看阮素,忽然道:“怎地他主动给便宜却不要。”
“嗯?”
阮素将薜荔果拢在一块放到秦云霄抱的西瓜上,眯着眼笑了笑:“你没看他哭的那么可怜,小孩子挣钱多难得,何必占他们的便宜。”
说着他用蒲扇掩着唇,悄悄的和秦云霄朝着挤了挤眼:“咱们要占便宜就去占奸商的便宜,在话本里,咱们这种行为就叫劫富济贫。”
秦云霄嘴角轻扬,小声说:“济谁的贫?”
阮素挺直胸膛,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我的贫,你不会以为咱们家很富裕了吧,别忘了咱们以后还得养小孩儿,还要买房屋,啥都没有你还觉得自己富裕呢。”
凭本事讲的价,省下的钱自然是贴补他自己。
秦云霄忍笑:“夫郎说的是。”
二人有说有笑的回了铺子,阮素刚坐下歇了会儿,便指挥着秦云霄将方才买的薜荔果开了壳,把里头黏糊糊的籽掏出来放在盆里。
将薜荔果籽用纱布裹紧,随后在凉开水中揉搓挤压一刻钟,直至水有滑腻感,再将其过滤一次,静置一个时辰后便能得到一盆透明软乎有弹性的冰粉。
阮素将买来的西瓜切成小块丢进冰粉中,又倒进融化好后的红糖水,一盆西瓜冰粉便好了。
“这也太好吃了。”周清忍不住的夸赞:“老板,不如咱们卖冰粉吧,你别说客人了,就是我都想买来吃。”
吴强挖了一大勺冰粉在嘴里,面容严肃道:“阮老板,我觉得周清的提议不错。”
即便早晓得阮素于糕点一事上颇有天赋,秦云霄在吃到冰粉的时候也有一瞬的惊诧,此物无论是从外观亦或口感来说都是独一无二。
“你们是说我们改成甜品铺子嘛?”阮素开玩笑说:“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咱们夏天就卖冰粉凉粉凉虾凉面,等天气冷了又改卖糕饼。”
“哈哈哈,那还是不成。”周清立刻表忠心:“我还得好好学做饼呢,哪里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