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竟然眯着眼睛,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些许享受的模样来。
——不过,变成人之后,梨招招就不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
话虽如此,但是温霁禾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他伸手去碰梨招招的头发,阳光晒得那些顺滑蓬松的毛发生出些许暖融融的味道,许是耳朵里的犟种毛被发丝刺到,梨招招的耳朵相当有弹性地甩了甩,眯着的眼睛也掀开了一条缝。
温霁禾忍不住笑了笑,他稍稍收回手,向着梨招招伸出食指,而梨招招居然还是如同做小猫时那样的习性,伸着鼻尖,向温霁禾的方向探了探。
温霁禾将食指碰到梨招招的鼻尖,轻轻地点了点。
——食色性也。
食色,性也。
果然是因为这辈子从没见过此等尤物,才导致温霁禾活了快三十年,才参悟这句话的真谛。
——老祖宗诚不我欺也!
温霁禾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没有变得多么快,但他垂下眼帘,身体微微向前,嘴唇轻轻地、轻轻地碰了碰梨招招的鼻尖。
一触即分。
梨招招没有表现出很多不适,也没有开口说些让温霁禾觉得羞耻、觉得尴尬的话,他好像只是被温霁禾弄得痒了,抬起手来,用鱼际的位置蹭了蹭自己的鼻尖。
也不知道梨招招的皮肤是有多薄,又或者手上用了多大的力,就这么蹭了两下,鼻尖居然就红起来了。
他不咸不淡地稍稍抬头瞥了温霁禾一眼,之后脑袋就又落了下去,还抿了抿唇。
——完全就是猫嘛!!和猫一模一样啊!!
温霁禾重新伸出手,摸向梨招招的头顶,顺着摸到脑后,一直捋到后颈,又吞了两口口水,沿着梨招招的颈椎向下扶去。
好顺滑的背肌,这么顺畅的线条,就算做腰椎管狭窄手术的时候,温霁禾也从来都没遇见过。
——甚至能摸到货真价实的“腰窝”。
温霁禾的手停留在梨招招后腰的位置,想了想,还是遵从色之本性,沿着肌肉起伏的线条,继续向下蓦去。
——他在摸猫!
——没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温霁禾也只是在摸猫!!
——这是他的猫!他摸摸小猫屁股怎么了!!
——怎么了!
——谁能谴责他!!
——谁能!!!!
但,温霁禾的手并没有如同禄山之爪一样“袭击”梨招招的屁股,而是黏在了沿着微微凸起的腰椎骨尾端,那根雪白蓬松的尾巴上。
——没人能忍住不摸送到手心里的小猫尾巴……
温霁禾的手沿着梨招招的尾巴向下捋,蒲公英一样爆开的毛稍稍服帖几分,手感和梨招招的脑袋毛不同,但又是另外一种好摸。
只不过,摸完之后,梨招招把尾巴用力甩了甩,砸在懒人沙发的侧边,拍得“咚、咚”有声。
温霁禾咧着嘴笑起来,他又伸手,沿着梨招招的脑袋到尾巴尖摸了几遍。
像摸猫一样摸人实在奇怪,又实在……心痒,温霁禾也被太阳晒得暖烘烘,他看着梨招招动了几下,雪白的眼睫掀开几分,接着嘴巴也动了动。
梨招招道:“宿主,鼻血要过河了喵。”
“……”
温霁禾仰起头,一把拽过一整卷纸,开始团卷堵鼻子。
——现在做这种活儿都已经很熟练了,真是悲哀啊温霁禾……
“你什么时候能变回去啊,我感觉你现在这个形态,对我的身心健康都非常不好……”
温霁禾换着鼻血纸,嘴里还不忘对梨招招絮叨,梨招招伸了伸胳膊,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开始晒自己的肚皮,一边斜睨着温霁禾道:“你不做变态,就身心健康了喵。”
“好好的大男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喵喵叫!”
“已经在改了喵~”
“……”
温霁禾抽了抽鼻子,差点被自己鼻腔里的血腥味呛死,他低下头,看着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四敞大开地躺着的梨招招,实在克制不住伸出手去,搭在了梨招招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