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敢在虞常河跟前卖惨,并非是要上虞瑾的眼药,纯粹就是套路虞常河的。
而且,他敢说那些话的前提,是料定虞常河一个当二叔的,不好意思找虞瑾当面询问对质。
结果千算万算,他算漏二婶了。
这怎么还带一个两边传话的二道贩子?
宣睦突然想到,之前在英国公府门前等马车时,虞瑾调侃虞常河的话——
看来,虞二叔和二婶夫妻之间,真就没有任何秘密,啥都说!
宣睦思路瞬间跑偏,他拉过虞瑾一只手:“不用羡慕他们,以后我对你,咱们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虞瑾:……
这突如其来的抽风……
虞瑾脸上微微一热,目光闪躲一半,恍然意识到自己被他带跑偏了。
“谁跟你知无不言,我是在质问你,为什么在我二叔面前上我的眼药?”虞瑾试图甩开他手,不出意外的没甩掉。
虽然虞常河没当面问她,但想想她私下调戏宣睦的孟浪之语传到长辈耳中,她都觉得没脸在这个家里呆了。
宣睦没打算走弯路,所以不觉自己做错。
“你在儿女私情上头,品性不大好。”他坦然:“我倒是不介意当个外室慢慢熬,就怕你后面翻脸不认人……我是能自己揣个崽子,抱着上门找虞侯负责?还是能觍着脸去宫里哭求陛下做主?”
虞瑾:……
虞瑾被他噎得,竟然无言以对。
宣睦还在振振有词:“这两样,我都做不来,所以防患于未然。”
他说:“所以,我觉得虞二叔这会儿正在处心积虑,想哄着把我招赘进你家门里。”
虞瑾:……
当时她那就是一句私底下的玩笑,事实上,她对宣睦确实不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感情没那么深,但她在男女之事上,也没那么的……呃,奔放好么?
说的好像她拿婚嫁之事当儿戏,随时都会始乱终弃的样子!
而且——
宣睦这人,他怎么一瞬间就搞出那么多弯弯绕绕来?
虞瑾勉强定了定神,笑着问他:“你脱离英国公府那天就打算好了吧?你是生怕英国公他老人家气不死?”
英国公和国公夫人还是有所不同的,他家虽然不想把爵位给宣睦,宣睦出去自立门户,和转头成了别家人,为别家顶立门户去了,这是截然不同两回事。
宣睦没有否认。
想到今日楚王府的事,他眸色微冷,意有所指:“我觉得,老头子这条命,未必能等着算到我的头上来。”
虞瑾也跟着想到宣屏今天做的事,心里戒备加深。
宣睦趁她走神,扣住她手腕,顺势一拉。
虞瑾撞入他怀中,想要抬头,另一只手也被他扣住。
下一刻,她就被迫双臂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是……特瓷实紧密的一个拥抱。
上回宫门口,都只是情绪所致,很轻的碰触,重点在个意境氛围。
这一刻,虞瑾似乎能够鲜明感知到自己双臂环抱之下,这具男子身体蓬勃的生命力。
她莫名有点无措,又有点脸热。
第216章 要么,你再咬一口?
虞瑾试着抽身,果不其然,蚍蜉撼树,岿然不动。
就保持一个,她仿佛是生扑进宣睦怀里的姿势……
她额头抵在他胸前,不由的轻笑出声:“我二叔都被你灌醉了,你这又演给谁看?”
若是虞常河冲出来,八成就要误会是她对他耍流氓了。
宣睦见她不曾强行挣脱,按着她手腕的双手撤回,也虚虚环到她背后。
“你做的那些始乱终弃的混账事,我口述给他知道即可,还真能叫你在自家人面前抬不起头?”宣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做事,向来是有分寸的。
私下和虞常河说些有的没的,那是男人之间的私房话,有利于拉近彼此关系。
同时,示弱,无形中降低虞常河对他的警惕心。
这其中,的确也有变相给虞瑾上眼药那意思,怂恿虞常河为他出力,他不能直接对虞瑾提的要求,由虞常河这个做长辈的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