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相互的。如果说我的出现照亮了你的话,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也照耀了我。”
夏予清闻言,不可思议地笑了笑:“我不觉得你需要我照亮。”
“我就当你夸我很完美了。”林知仪扬了扬眉,很是受用。
“当之无愧。”
“夏予清,你真的是夏予清吗?”林知仪掰着他的脑袋,左看右看,“你为什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呀?”
夏予清按住她的手,回答她:“因为这样,你会高兴。你说的,你要一辈子快活。”
林知仪受用得很,为他记得她曾说过的话,郑重道:“夏予清,你也是。”她眼睛亮亮的,捧住他的脸,“不必背什么包袱枷锁,我要你也舒舒服服、轻轻松松地活。”
恣意的、张扬的,林知仪原本就是这样,横冲直撞,不计得失,不,应该说是不怕失去。
夏予清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郑重点头,是默认也是承诺:“让你一辈子舒服快活,我会尽我所能去实现。”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要怎么让我舒服快活呀?”
有人即刻来别林知仪的下巴,吻如急雨般落下来,不管不顾地砸向柔软的花瓣。花蕊探出来,轻轻扫过暴雨一隅,迎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滂沱。
林知仪被吻得乱了呼吸,只得攀住他,防风衣料滑溜溜的,双手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她只得牢牢搂住夏予清的脖子,轻轻一跳盘住他的腰。夏予清顺势托住她,抱着人退坐回沙发。林知仪蹬掉拖鞋,全副重量压上去,将人带倒,两人一同陷进柔软的布料之中。
此时的林知仪比任何人都更有耐心,她的手从夏予清的恤下摆探入,滑过劲瘦的腰腹,再一点一点靠近微微震动的胸膛。弹拨、抹托、夹弹、勾挑,她模仿着拨弄琴弦的动作,在夏予清的胸前作乱。眼前人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她反倒停了动作,翻身而起。
夏予清不防她突然撤退,亲眼看见有人坏笑着跳下沙发。他伸手去拉,却被她侧身躲过,拔腿而跑。他追着人进了洗手间,在林知仪阖上门的前一秒,抵开门缝,将人捉住。
林知仪束手就擒,任由他拽她的手到洗漱池的热水下冲洗干净,再由着他扯下毛巾给她把手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夏予清抵住她的额头,拖她干净的手掌去贴他蓬勃的欲望,滚烫的呼吸间,他哑声质问:“捉弄我?”
“失败了。”林知仪佯装懊丧。
夏予清将她困在洗手台边,拿自己的掌心去贴她的手背,带动她去揉搓勃勃生气。
“失败者应该愿赌服输。”夏予清声音发沉,啃咬她的耳垂,以示惩罚。在她轻哼出声时,他单手拆下腰间的皮带,连同长裤一起剥落。
他将人逼得无路可退,腰肢在台边失去支撑的那刻,将人托抱起来,一步步走回卧室。
早些年,夏予清收过一幅民国时期的《春日饮马图》。画面中,骏马前蹄微曲,正垂首饮着潺潺溪水。溪边,野蔷薇丛绽开粉白花朵,三两花瓣随春风飘落马鬃。远处,岩石缝隙间探出簇簇紫色二月兰,也轻灵地在风中微颤。
如同此刻,伏在夏予清身上的林知仪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晃动,散在肩膀的头发轻轻飞舞,像极了画中翻飞的春日花絮。
夏予清收来的众多书画作品,只有极少数真正用作收藏,大部分都送去画廊展览、售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春日饮马图》就在画廊寄卖之列。
是时候收回了,夏予清的脑海中迸发出这样的计划。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林知仪,动作从容又坚决。这一幕落入林知仪眼中,有了不同的意义。
“你看,你也能好好托住我了。”林知仪意有所指。
夏予清抚了抚她的脸颊,几不可察地笑了:“我在乎的不是这样的承托。”
谁知林知仪却拧了眉,嗔他:“夏予清,我告诉你,如果这种时候你托不住我的话,别的方面你再能承重,我都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