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点头,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合理的。
你们说,楼玉舟这个官该不该封!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官封的好像也在情理之中了。
说话的年轻人笑中带着深意地看着面前的百姓。
混乱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年轻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若是有心之人查探,便可发觉他离去的方向正是楼府的一处别院。
不知不觉,外头的人对楼玉舟封官一事早就不带抵触之情,有些人还说这官封得对,陛下当真是圣明。
杨丞相听见手下人的禀报,半晌说不出声。
他怒气反笑,不是让你们暗地里偷偷说些楼玉舟的不好吗,怎么他竟然毫发无伤呢。
没错,杨丞相想让百姓出面抵制楼玉舟封官,逼迫永嘉帝收回成命。
就算不能收回,他这个校尉也坐不稳当。
跪着的丞相府府兵听见他话中暗含怒意,颤颤巍巍说道:禀大人,兄弟们在暗中已鼓动了些人,可又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说些楼玉舟的好话,那些百姓竟然都觉得他们的话言之有理,还觉得兄弟们暗藏嫉妒之心,竟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这府兵也是挺委屈的。
杨丞相握紧手中的琉璃盏,一时怒火上涌直接将它狠狠掷在门框上。
碎片霎时便崩开,在地面摇晃。
一双饱含血丝的眼在阴影下更显狰狞。
楼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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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玉舟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念叨她?
大人,该去校场了。姜由在门外轻声说道。
楼玉舟今日穿着一身绯色官袍,一副武将的打扮,全然不像平日展现出来的那文弱样子。
她将一头青丝高高竖起,眼神一扫过来,身上那股煞气挡也挡不住。
走。
城北军营五千余人早已开始了每日早晨的晨练。
哎,老覃,那新来的校尉是不是今天来啊。
说话的这人颇没有规矩,可谁让人家是安国公世子呢。
覃千夫长心中有些酸涩,这造的是哪门子孽啊。
小小的城北军营大佛是来了一个又一个。
这位徐暨世子也是,那位小楼大人也是。
要说这徐殷是何人,可就有的说了,第一任安国公那是跟随开国皇帝打天下的人物,高祖特封国公世代世袭,到了这一代,安国公与陛下也是自幼长成的好兄弟。
安国公徐暨早年四处征战,如今旧伤复发只得回京城好好养着。老年就得了徐殷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养得甚是骄纵。
安国公这么一想可不行啊,国公府百年基业可不能毁在这小子手里,这不就让他先来京城的军营中历练历练。
徐殷那是何等人物?早些年可是京城小霸王,若不是他不在,楼玉舟这半年可不能过的这么舒服。
老覃听到问话只想苦笑,小祖宗你这又是想干什么呀。
这我也不知道啊,世子你要不自个去问问?
徐殷撇撇嘴,他去哪问去,他那老父亲只许在让在军营活动。
楼玉舟隔着老远便听见有人高声谈论。
她面色更加冷沉。
站在一旁的谷千夫长见她面色不对,忙喊道:大清早的不晨练,都待在那干什么呢!
在场的兵都看了过来。
谷千夫长身旁有一个年轻的公子站立,穿着绯色官袍,料想就是他们新上任的校尉。
校场之中一时噤声,覃赐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小跑了过来。
校尉大人,在下乃是城北军营千夫长,覃赐。
楼玉舟微微颔首。
我问你,方才在谈论什么。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显然是打算给一个下马威了。
这
老覃正打算说话,后面就有人高声喊了出来。
我们在说拿新上任的校尉是个小白脸!那说话的人边说便走了出来。
楼玉舟闻声看了过去。
面前的少年明显也才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着一张娃娃脸,说话间还露出了小小的虎牙,此时看着楼玉舟面上皆是挑衅之色。
楼玉舟看了他半晌,才道:哪里来的小孩。
徐殷瞪大了眼睛,你这小白脸说什么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
楼玉舟扭头用眼神示意。
老覃额上虚汗更甚,他小声说道:这位是安国公府世子,徐殷。
徐殷?
楼玉舟又看向他,见他面露得意之色,楼玉舟扯出一丝冷笑,凤眸凌厉道。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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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肚子有点痛就没有更新。
第57章 十圈!
什么?
徐殷万万没有想到楼玉舟听到他的名号之后居然是这个回答。
他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