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声。出于礼貌,她敲门询问:“你怎么了?”
过了几秒,门从内拉开,葵远会见到一脸潮红的操焉,眼神浑噩,嘴唇红得开裂。他摇了摇头,嗓子嘶哑,“没怎么。”
葵远会照顾过生病的关远川,知道这应该是发烧了,当即就抬手贴到他额头,额温干热,得有三十八度往上了。
“你发烧了,不知道吗?”她说。
操焉身体滚热,她温温的手放在皮肤上,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他语气浑不在意,“我知道,吃点药睡个觉就好了。”
葵远会收回手,嘀咕:“高烧呢……”
操焉浑身无力,重新回到床上躺好,睁着无神的眼睛望天花板,嘴唇干红,气息微促,一副很累又没法休息的疲态。
他行李就那么点,哪来的药?离上班还有时间,葵远会不能就这样扔下他不管。何况人家住在她租的房子,出了什么事她也要负责。
她转身出了客房,回卧室找药盒,顺带把上次公司发的甲流自测盒拿上。倒了杯温水,端到客房,放在床头柜上。
“起来一下。”
操焉闻声转眸,乍一看到站在床边的葵远会,烧得浑浑噩噩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不是……上班了吗?”
“还没到时间,你起来测一下。”葵远会递过来一个甲流自测盒。
操焉靠着床头,缓缓挪坐起来,他拿过盒子看说明,不解地问:“我只是感冒,测这个做什么?”
葵远会说:“测了没坏处,感冒和甲流的用药不同,对症用药好的快。”
她挺有经验,操焉也觉得有道理,因为这次发烧让他根本没法睡,险些扛不住。他按说明操作,试纸出了结果,果真是甲流。
“我就知道,成年人哪这么容易发高烧……”葵远会念叨着,走到厨房端来早餐,“吃点东西垫肚子,好吃药。”
操焉蔫蔫地接过肠粉,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发烧没胃口,吃多了难受,葵远会没说什么,弯腰挑出奥司他韦胶囊和退烧药,备好量让他吃。
“抗病毒的奥司他韦和退烧药,你吃吧。”
操焉倚在床头,病歪歪地看着葵远会,她以为他怀疑自己的药,解释一嘴,“我这样吃过,两天就退烧了,还有……”
她想说关远川也这样用过药,但避免他又瞎想,就及时闭口,“吃吧,发烧很难受的。”
操焉轻点头,才接过药,也许烧干了喉咙,嗓子很困难地清咳。葵远会及时递水到他嘴边,他低脸去喝了几口水,吞下药。
“你以前也发过烧?”他问,嗓子舒服了些。
葵远会放好水杯,转头看见他因发烧而迷离的目光,那里面有些专注,还有些赤裸的东西。对视带着坦诚的含义,她不适地撇过脸,回答:“嗯,从小孩长到成人,建立免疫系统怎么会没发过烧?”
“有人这么照顾过你?”
“没有,我妈很早以前就去外地了,我爸……不太管我。”
“那你怎么对生病……很有经验的样子?”
操焉因为生病,浑身的软骨头,声音缓缓,听着有种循序渐进的舒服。葵远会一时不设防,诚实回:“因为我照顾过……”
她猛然闭嘴,转脸看向操焉,表情惊险。
他姿势松泛,迷离的目色中透露出一丝精光,“照顾过关远川是吗?”
昨晚在火锅店,操焉看到葵远会用手去探关远川的额头,下意识的动作,就猜测他们有过相互依靠的经历。他确认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病怏怏的折腾不起来,只能气闷。
葵远会心底懊恼,这人怎么病成这样还如此有心机?昨晚的事就过不去了吗?好在上班时间到了,她借口要去上班,迈步准备走。
手腕
忽而被抓住,皮肤传递来惊人的热度,她疑惑地回头,撞见操焉发烧到泛泪的眸光。
“你要走了吗?”语气也虚弱。
葵远会“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