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妈,」他低笑,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袋诚实多了。」
李淑芬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不是衣服,而是那层「母亲」「老师」「端庄」的皮,一层一层被他用手指、用话、用那抹笑,撕得粉碎。
客厅的空气黏腻得像要滴水,时鐘滴答,像在嘲笑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李淑芬盯着眼前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眼神涣散,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勾住。她喉咙动了动,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不要跟任何人说……只有今天……」
汉文低头看着她,嘴角的邪笑更深了些,像一隻终于等到猎物的狼。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当然。」
两个字,像一枚钉子,狠狠砸进她最后一点理智。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前一顶,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唇缝上,轻轻磨蹭。李淑芬全身一颤,嘴唇本能地张开,却又立刻咬紧,像在跟自己搏斗。可药效太猛,热浪一波波往上衝,她终于忍不住---舌尖颤抖着舔过那根热烫的东西,味道咸涩,却让她脑袋嗡的一声空白。
汉文轻哼一声,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里,往后一拽,把她整个拉近。她发出一声闷哼,嘴巴被撑开,鸡巴缓缓推进,顶到喉咙深处。她眼泪瞬间涌出,却没退——反而因为那股窒息的快感,而无意识地收紧嘴唇。
「妈,」他低笑,声音沙哑,「你还真会吸。」
李淑芬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这个客厅,这张沙发,这一刻,她不再是老师,不再是母亲,只是一个被慾望吞噬的女人。而汉文那抹邪笑,像一张网,把她越缠越紧。
只有今天,她在心里重复,像在安慰自己。
可她知道,汉文不会忘。
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湿润的啜吸声、喉咙被顶到的咕嚕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像一首低哑的、只属于他们的夜曲。
李淑芬起初还在挣扎,汉文的手掌按在她后脑,强迫她一次次吞得更深。她呛得眼泪直流,鼻翼翕动,却没再推开。渐渐地,那股窒息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她开始主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唇收紧,喉咙放松,让整根鸡巴滑进去,再滑出来,像在品嚐什么禁忌的果实。
她上癮了。
汉文松开手,退后半步,笑吟吟地看着她。她没有停,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一隻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隻手滑到腿间,拨开湿透的内裤,指腹按住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穴口早已肿胀,黏液拉丝,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抽送得又快又急,像在跟自己赛跑。
「嗯……嗯……」她含着鸡巴,声音从鼻腔漏出,含糊不清,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每次深喉到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更用力地吞下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满。
汉文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无底洞。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湿发,低声说:「妈,你看,你现在……真的够淫荡的。」
李淑芬没回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穴里搅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胸部被揉得发红,乳尖硬得像石子。她全身都在颤,膝盖跪得发麻,却像着了魔一样,停不下来。
客厅的空气黏腻得要滴水,时鐘滴答,像在倒数她彻底沉沦的秒数。
只有今天,她心里还在重复。可那声音,已经被喉咙里的鸡巴堵得什么都听不见了。
过了没多久,李汉文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顶,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她喉咙最深处,然后一阵阵抽搐,浓稠的精液毫无预警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直衝她食道。
「嗯……啊啊……」李淑芬呛得眼泪狂流,却没吐出来,反而本能地吞嚥,喉咙收紧,像在吸吮最后一滴。同一秒,她全身剧烈一颤,手指还插在自己穴里,拇指按着肿胀的阴蒂,瞬间被那股热流烫得崩溃。
「啊——!汉文……啊啊啊……」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压在他大腿上,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不要……不要射……嗯嗯……好烫……」
穴口猛地收缩,黏液混着刚才失禁的液体,一股脑喷出来,湿了地毯,也湿了她的手。她喘得像要断气,声音颤抖:「啊啊……太多了……妈妈……妈妈不行了……」
汉文缓缓抽出,鸡巴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口水和精液,拉成细丝,断在半空。然后,他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居然还硬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龟头上沾着她的唾液,闪着湿光。
李淑芬喘着气,眼神涣散,盯着那根鸡巴。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如果……如果现在插进去……会不会……更深……更满……
她咽了口口水,嘴唇还残留着咸涩的味道,喉咙火烧般疼,却又痒得难耐。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声音细得像蚊子:「汉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