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云娇院内,
老爷,这是云娇让人在京都最出名的糕点铺买的桃酥,云娇笑的一脸春意,拿着桃酥想要递给顾承明。
今日可是顾承明头一次在外人面前维护她,她欢喜的快要落泪。
嫁进顾府这么多年,顾承明虽常常留宿她的院子,却从未宠幸过她。
本以为顾承明对她无情,今日却让她喜出望外,以为顾郎心中有她。
然而顾承明却冷不丁一抬眸,眼里的寒意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云娇恶寒不已,手一抖,桃酥掉落在地,碎成几块。
老爷恕罪。云娇一个激灵,连忙跪下。
冰凉的没有感情的指腹抬起了她的下巴,她听见眼前这俊美邪气的男人语气森然地道
你倒是很喜欢折磨人。
像是被一盆刺骨的冰水迎头浇下,云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谁人不知,顾承明罚人的手段有多毒辣。
你去,顾承明抬眸看向一旁的丫鬟,丫鬟腿一软竟跪了下来,烧一壶滚烫的水来
他托着腔调,一字一句道。
语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云娇的眼睛,你就用手抱着那烧开的水壶,直到它凉了再放下来,可好?
虽是笑着,话里却盛满了怒意。
云娇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止不住的流。
主子,秋儿回来了。
沈墨白坐在窗塌上,丫鬟秋儿挎着餐盒回到了院里。
他已经罚跪完毕,管家已离去,秋儿去厨房领了份午膳。
主子,今日您被老爷罚跪,多半是运气不好,正巧触到老爷眉头了!秋儿像是得知了什么,语调高昂地道。
哦?沈墨白挑眉。
我在路上,听到有下人在谈论,说是今日老爷上朝,被人参了好几本,说昨日的婚宴伤风败俗,秋儿打量着沈墨白的神色,见他未曾伤感,接着道,圣上和太后皆大怒,罚了老爷鞭刑。
老爷罚您的时候,身上都是伤,定然不悦!秋儿道,她想安慰主子,老爷一定不是厌恶他才如此对他。
原来如此,他身上那股血腥味竟是他自己的。
沈墨白若有所思。
用完午膳后,沈墨白叫秋儿拿出了昨夜郎中给的伤药。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
见沈墨白拿着伤药就走,秋儿疑惑地问道。
沈墨白摆了摆手。
自然是,去找他亲爱的夫君了。
主子,要不您还是别去了突然明白沈墨白想要做什么,秋儿的脸上只剩下了忧虑。
这么多年,府里不乏有姑娘在老爷受伤之时上门拜访,皆是被赶了回来。
久而久之,那些姑娘就不再去触霉头了。
想到顾承明是如何对待主子的,秋儿的心里就只剩下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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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他自行在院里跪满了两个时辰,期间无一句怨言。
管家毕恭毕敬地向顾承明描绘起自沈墨白被罚跪期间的一举一动。
顾承明坐在窗塌上,修长的指腹悠悠地转动着手里的琉璃盏,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的下人突然弓着腰进来通报道:老爷,新夫人上门求见。
管家听见这名字,不由得大着胆子偷偷瞅了顾承明两眼
虽说顾承明表面上对这位新夫人过于厌恶了些,但也是多年以来,头一回如此关注一个人。
果不其然,只见面前那位永远阴气森森的阎王爷脸上浮现出一瞬兴味,听不出语气地说了声让他进来。
见状,管家连忙带着下人退出了顾承明的寝室。
一双朴素的素靴踏进房内,身形高挑的少年穿过纱幔,缓缓地来到了顾承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