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病吗?’他自己说他是个搞音乐的,没几个钱,女朋友和他在一起好几年,什么也没捞到,但现在她怀孕了,想和他结婚。”
张医生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谭峥提醒道:“我是让你说这个邪教组织,不是让你现场编故事。”
张医生看他一眼,道,“年轻人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说。后来那个男孩就再也没有来过我的诊所,我从那以后就一直在琢磨,你说现代人的心病到底是什么病,有人说都是穷病,但我不这么认为。最难治的不是心理上的病,是孤独,那孤独了人会做什么呢?当然是谈恋爱,所以我就改变了自己的职业方向,专职开始做恋爱心理咨询,现在我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多少人等着给我当徒弟呢。但这事还没完,两年后,我就听我的病人们说起这个七月诗社,有从里面出来的,找我看病,说他生病了,不想结婚。我这才留意到了那个地方,又调查了一番才发现,那个组织的真名叫恐婚协会,创办人就是当初那个搞音乐的小伙子,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恐婚协会,”一个奇怪的邪教组织,如果之前自杀的那些人都被这个邪教洗脑了,倒是能说明问题。
张医生说了这么多,却没说到重点。
谭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张医生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当年他登记了个名字,后来我去查,发现是个假名,这小子隐藏的深。”
谭峥在分析案情的小黑板上写上几个字,邪教组织,这些接二连三的自杀案件背后或许就是这个邪教组织。
傍晚的时候阮林回来了,同时跟他回来的是一对男女,看起来三十多岁,男的留着长发,络腮胡,女的穿着一身皮衣,烫了一个十分精神的爆炸头。
阮林让人把他们带到了审讯室。
阮林道:“我查清楚了,之前死的那几对情侣,除了刘俊,其他人都参与过这个组织的聚会,钟敏敏此前也是他们的重要成员。”
第148章 邪教恐婚组织的真面目
创办这个组织的两人,男的叫程乾,女的叫唐蓉蓉,他们并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两个在婚姻里吃够了苦的人,现在在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劝诫大家不要结婚,千万不要结婚,结了婚你的人生就毁了。
即便是坐在审讯室里程乾也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拿正眼看人,抖着腿,还以为自己是个在后台候场的摇滚歌手。
谢临川,就看不惯这样的人,但偏偏还没什么办法对付他,不过这种人其实不用对付,他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没错,所以不管你问什么,都能如实回答。
比如谢临川直接切入正题问他。
谢临川:“为什么要创办这样一个组织。”
程乾抖抖腿,随意道:“我乐意呗,还能怎么样。”
谢临川问:“你在婚姻里吃了什么苦头?”
程乾点儿郎当地说:“那女人管我管得太严了,我喝酒她要管,我抽烟她也要管,说我抽烟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我控制不住脾气,就打了她一顿,她流产了,这下管不着我了。”
谢临川揉揉拳头,现在就想打他一顿。
谢临川问:“你和她离婚了吗?”
程乾歪着头,看着手指上的纹身。
程乾说道:“没,她流产大出血,她是熊猫血,医院血库没血,死了。”
谢临川听完他这番不是人的言论,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谢临川:“恐婚的不该是她吗?你恐什么婚?你在这段婚姻里失去什么了吗?”
程乾抬起头,笑着看向谢临川,说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程乾:“我不恐,我知道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所以我把我们的故事告诉别人,是为了提醒那些人,不要遇到像我这样的烂人,不要把自己变成下一具停尸房的尸体,我这么做不对吗?不过有意思的是,我的这些学员他们不仅不觉得我烂,还说我有个性,哈哈哈哈,说我真实,这些人的脑子才是有问题,我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个人渣,居然还有小姑娘上赶着凑过来,你们说好不好笑。”
程乾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只是眼角的泪花出卖了他,或许在某一时刻,他也曾为自己对妻子的伤害感到过愧疚,为那个死在腹中没有机会出来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感到难过。
谢临川认真道:“你创办的这个邪教组织,害死了很多人。”
程乾说:“什么叫邪教组织,我这可不是邪教组织,我只是告诉他们什么是婚姻的真相,至于他们听完后到底会做些什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我也不是只跟他们说我失败的婚姻,我还会告诉他们我和她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美好。为了追她,我写了很多情歌,我们一起去听摇滚,一起去各个地方旅行,那时候的日子太好了,像做梦一样。都是结婚,是结婚害了我们,我们不再出门旅行,不再谈论自己喜欢的歌手,我的音乐成了商品,为了柴米油盐,我把梦想都换了钱。我们都不想过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