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堇轻笑,“我也是才知道的,得找个时间登门感谢市长。”
“嗯,我也想正式采访市长。”温华熙眼眸亮晶晶的,“我不仅在做市长交代给我的作业,还写了一份《‘人工智能+政务’深度融合,赋能江平政务领域数智转型升级》的文章,到时候一起交给他。”
徐明琅不知“作业”原委,燕堇把高奉夜访华景山庄,给温华熙布置ai骚扰电话议题的事娓娓道来。
“这样说,在温主任眼里,高市长还算是个好官了?”
徐明琅眼里全是算计,温华熙忽然想起当年社团成立时,燕堇提问的新闻专业学生的“理想”。
聪明人的心眼真多,得好好揣摩每句话背后的意思。
徐明琅仿若未觉温华熙的迟疑,微微歪头,鼻音轻扬,“嗯?”
“高市长据我的了解,敢于创新、敢于担当,很务实的实干派。”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澄澈如年少时,“我觉得这样问很奇怪,您不觉得他是好官吗?”
一旁的燕堇还真觉得这样的温华熙像初识时,一本正经的表情,又乖又有说服力。再看徐明琅腮帮子微颤,实在有趣。
“他当然是位好官。两袖清风,出了名的为人民群众办实事。”徐明琅讪笑举茶,“是我用词不当,自罚一杯。”
却话锋一转,“不过说话确实该谨慎,不然得祸从口出。就像《问政》的前车之鉴,通报批评主持人用词不当,连累这个月整个制作组的绩效。”
温华熙再怎么躲在华景山庄,也不如规则制定者的一张嘴下判决,这个讯息她得和刘韶确定。
但不能否认,高奉除了私生子问题,他本人的突破口极小。
“黑茶性温,晚上也能喝点。”蒋钰适时拿过手旁的茶壶,承接略微冷下来的场子,“润润嗓子。”
徐明琅给面子喝了杯,回到ai骚扰电话问题的成果上。
温华熙认真作答,“现行电信管理办法对跨国服务器‘ai外呼’的监管有限。我发现,仅靠罚款存在滞后性,金额不高,威慑不足。所以进一步研究,是否可以通过运营商监测外呼频率与备案情况,一旦异常便自动限流或触发反向调查。”
而后又挠挠头,愁容满面,“当然,部分ai外呼有购买软件系统、租用线路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我的时间被我妈限制得比较死,还要加班才能在年前完成。”
蒋钰给温华熙添茶,眼神多了一丝柔和。
倒是徐明琅穷追不舍,问及温华熙日常,得到她复健、休养、大量资料学习与调研的安排节奏,整体看,时间紧促。若无c组支撑,单凭温华熙一人,确实不可能追击高家祠。
但高天的代孕机构出事,不仅突然,还全方面击垮,失忆的温华熙仍然被当成疑似操控手。
徐明琅客套夸赞几句,语速放轻放缓,“我有个表妹,不知道小温还记得吗?”
“表妹?”温华熙再次看向燕堇。
燕堇摇头,轻抚她手背安抚,笑着代答,“她海马体受损是不可逆的,没有办法回答过去的问题。”
“那小燕总呢?”徐明琅为她斟茶,“你们还查到什么?这个时候了,我也不是很想绕弯子,你们也该配合排一排雷了吧?免得排错了,对不对?”
“我刚刚已经把我的成果都汇报完毕了,目前确实没有再多突破。”温华熙撇下嘴,“您别怪罪燕堇……”
燕堇收紧温华熙的手,打断懵懂的“高中生”发言,“并不存在绕弯子的情况。不然,您给我提示吧!她之前不少事情会和我说,兴许我能知道一些?”
徐明琅嗤笑,“今天请蒋秘组这个局,坦白说,我是来谈和解的。毕竟,小温主任还要三个月才能回台里报到,在此期间,彼此不该有什么芥蒂。只是我心里有根刺——不瞒各位,只能由我们的温主任、温同学,为我拔一拔。”
她特意停顿,观察反应,“第三十六期《问政》彩排期间,小温曾在后台对我说了句‘徐韵清’。这三个字,让我苦恼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