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代孕机构有更深的勾结。一条全新的、可能直击要害的调查路径在她脑中清晰起来——这个方向值得深挖。
燕堇重新倒了杯温水,发现温华熙的情绪变化,丝毫不像刚刚的挫败。
眉头紧蹙,捉住她的右手,“你还是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吗?”
“不是的,你说的我都在听,甚至还想拿笔记下来。”温华熙怕安抚部了,还回握燕堇的手,“你别生气,先听我说完。”
看燕堇把水杯放下,她松开手,还退了两步,“你说的这些都是最坏的情况,没错,我确实有欠考量的地方,但不代表我们要放弃。我需要这些警示,更需要更全的信息,才能规避风险。”
“这么容易规避,你和静远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温华熙摇摇头,“不,同样的错误,我们绝对不会再犯。而且,你说的不对,我并不是只有c组,也不只有理想。”
燕堇收起不满,“还有什么?”
温华熙努力平视着眼前人,“我还有你。”
此刻的温华熙,眼里有光,像极了当年用笔名罗熙初登报的年轻人。
她们对视着,但燕堇看不到她眼中的爱与挣扎。阿熙太聪明,善于学习和模仿——这是糖衣炮弹吗?
燕堇更恍惚的是,眼前这个人似乎有理想、有谋略、有智慧,唯独那颗心没有她。
否则,在听到她“深入虎穴”时,温华熙至今也没劝她停下这种危险行为,反而进一步提出合作。
这种认知让她发慌,像是彻底失去对温华熙的掌控。
她渴求确认温华熙对她的心,再度吻了上去。
这一次来得突然,感受却与生日夜不同。
温华熙不知道是不是刚和燕堇接吻过,或者是燕堇仍然没有伸舌头,没有打破她设置的安全线,温华熙没有推开,任她更加激烈的吮吸、抚摸。
房间里的呼吸声愈来愈重,窗外的枝桠随着摆动。
忽然,一股暖流带着粘腻感滑落,温华熙并着双腿,用右手轻轻拽着燕堇手臂,“放…放开我,我要去厕所……”
燕堇愣了两秒,松开温华熙,跟她到卫生间门口。
她摩挲自己的手臂,发慌的心情逐渐转成欣喜,爱人的欲望她还是能掌控的,那股激烈不安全感终于平缓。
她不由扬起唇角,朗声解释,“你别怕,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半晌,温华熙推门出来,满脸通红。
她抬眼看眉眼弯弯的人,“我来月经了。”
因事故停止经期回来了?
燕堇敛起情绪,立刻打电话,“我叫家庭医生检查一下。”
“嗯。”
等燕堇电话打完,趁着空隙,温华熙再度恳求,“我想在绝对乐观和绝对悲观中,取一个中间值。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成员,和我统一战线吧,阿堇。”
统一战线?哪怕失忆一回,也无法改变什么吗?
燕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沉默地看着温华熙这些骨折的外伤。
几分钟后,戴口罩的家庭医生提着医疗箱进来。
检查一番,连血压、体温都测过,“目前看不影响你正常生活,也是正常的月经排量。但自主排尿还没痊愈就先恢复月经是比较罕见的,建议明天去医院详细检查。”
跟来的罗萍神色凝重,“一个个不吃饭,怎么会好!黄姐在楼下等你们开饭,先去填饱肚子,再想工作的事,不影响明天的检查。”
燕堇抿唇,“我让黄姐安排道补气血的汤,现在先去吃饭,还不舒服,我们今晚就去医院。”
“好。”
有罗萍在场,温华熙乖巧的态度更添几分,还会不断安慰是她身体底子好,让她们不必担心。
“来月经了,确实是说明底子好,生育能力往往代表健康程度。”医生跟着她们坐电梯下去,顺嘴打了个圆场,“温小姐肯定能恢复到最好状态的。”
罗萍给温华熙抿起耳边碎发,“好好活着就成,她现在就是个大小孩,不着急考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