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联合罗狄,联合威廉,联合易先生一同压制。”
问号一时间忘记了眨眼,就这样死死盯着接下来的对抗。
在那夸张的恶意集成面前,
所谓“老板”只是很从容地站着,
他开启书本,从中抽出了一柄特殊的魔剑。
墓碑样的剑柄,黑色血管编织的剑身且中心睁着代表着真理本质的大眼。
他仰望着深红,
在一阵阵疯狂笑声的背景下,开始了对抗。
这种层级的对抗,就连“回忆”都无法展现。
又或者说,对抗本身无法被任何载体所记录下来,整个过程都被撕裂,破坏,碾压,腐蚀……
问号却没有浪费机会,
他拿出了纸和笔,现场开始了解题。
对无法观测的对抗过程进行破译,尽可能了解其中的详细过程,了解恶意的释放,了解那位老板的一切。
不知为何,
写着写着,
他用以称呼的【克拉夫特先生】,竟被无意识地缩写成了一个汉语名字【韩东】。
似乎这才是对方的真正名字。
在死海浅滩上的观测足足持续了十年,
这场对抗一直都在持续。
问号在死亡状态下不需要任何能量补给,他能够全神贯注于解题本身,他几乎将一切都给遗忘,只是在进行着高维解题。
没有片刻的停歇,没有任何的松懈,绝对的专注,绝对的求知。
甚至于,
问号先生在解题过程中看到了一扇门,
一条向上的螺旋通路,一台向上运作的电梯,向上飘起的热气球。
他却依旧没有在意,依旧专注于过程解析。
而第一死囚,也这样整整笑了十年。
终于,
眼前的画面能够被正常观测,
书房回归了正常,
深红似乎被重新“定义”回了人型,被削成了人彘。
半边脑袋都已经不见的韩东,却始终保持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