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夺她 第72章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他陆郎,可陆礼却无比清楚,她下一句必定不是他爱听的。

他手里拿着她的小衣,真想转身就走,去烤火堆避开她接下来说的那些话。

不必她说,陆礼也明白,她这副模样,说到底还是为了陈明潜。

一提到陈明潜,他心里那口气,好像永远就顺不下去了。

“可你不该如此一走了之。”

果然,宁洵又要说责任,说道义,说……

就是不说她的情义。

陆礼原本澎湃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

天知道他一路回来,心里是多么忐忑。

他本意确实是想此去不回的,如此便可赌她一辈子忘不了自己。

可一路过关斩将,次次以命厮杀,竟也没有死掉。他还渐渐地在一次次负伤疗愈中,孕育出再见她一面的渴盼,一日比一日强烈。

此次他回到金陵,望着她被压在公堂,第一句话便是问陈明潜好不好,听得堂下的他仍旧不免嫉妒。

小衣被他用力地挤出水痕,滴答滴答地落在石板上。

他抵着头颅,咬牙说出了心中的不平,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银铃般的轻快笑声,陆礼抬眸望去。

眨眼间,一对洁白如玉的手,轻轻捧起他的脸,抚着他额角伤痕,又定睛看着他,问道:“怎么?只听我问了陈明潜?却没听到我后面说的那句?”

声音柔和清甜,语气里带着责备,却叫陆礼心头一甜,嘴角不由得勾起,直直望入她眼眸里,和她四目相对。

她在堂上说,她是陆礼的妻子。

----------------

-------

作者有话说:又给某人幸福到了,能帮老婆洗衣服。哎呀哎呀,想一下最后的画面,洵洵得挺直了身子才能够得到某人的脸呢。钓成翘嘴。

第63章 疼

月色如银铺洒人间, 四月芳菲伴着月华开了满地,突然也开到了陆礼的心间。

女子半身藏在水下,晚风吹拂, 带走了水汽, 莹白的后背生发出丝丝凉意。

可她望着陆礼那对亮如星辰的眼眸,泛着欢快的波纹, 斑斑波光,如同粼粼水面, 宁洵心里竟莫名涌出一股热流, 抵挡了后背的寒意。

而陆礼也目不斜视地盯着她, 唇角不禁得勾起。

宁洵扫过他被南疆砂砾研磨的脸庞,还有额角长亘的伤疤,又未免惋惜。

早些年陆礼被马蜂叮咬时,日夜对镜低叹, 生怕留疤, 想也知道他十分在意自己的容颜。如今这个伤疤赫然, 他必定伤心不已。

正惋惜时, 一个宽大的手掌揽着她腰身猛然贴近他。

出水的女子腰身挺拔往上,如一节出水的玉荷, 陆礼低头擒住花瓣, 水边皂叶无声飘着,挡在她隐在水中的春色。

山林绿意斐然, 生机勃勃。风过树响,沙沙鼓掌, 像是在欢迎土里新冒的枝芽。破土而出的新生,随着唇齿相接的轻哼,勾起一阵水声。

宁洵被他抱坐在水边石板上, 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闭上双眸,不去想旁的,只是将眼前的人放在心上,舌尖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勾着陆礼,缓缓吮吸。

那是从未做过的挑逗。陆礼再怎么忍耐,也忍不住她这般撩拨,重重地哼出声,像是兴奋,也像是投降。

水声轻轻传递着涌出的思念,诉说蹀躞情深。

“此地不宜如此。”他喘着气,面颊憋得通红。

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她说,最终松开了她,将身上水痕渐干的女子放回了水下,又转身拿了她烤干的外袍,叫她稍后自己穿上。

“出来得急,连换洗衣物也没有,只好委屈你这些时日。”他背过身去,自顾自地坐在火堆旁,没有再看宁洵。

此次分别后重逢,陆礼有些转了性子,语气里小心翼翼的。如今垂着眼帘,退回自己的领地,像是在等着宁洵的召幸般。

十足的小可怜。宁洵依稀有这种感觉。

她只当做陆礼在戎马倥偬里磨了娇纵,变得更为体贴隐忍了。

缓缓起身穿上外袍,坐到了不远处的火堆旁,唇上有些肿痛,细细抿唇,心底却泛起甜意。

火焰在热烈地舞蹈,映着陆礼不发一词就褪下衣衫的身影。

宁洵见他略显粗俗地褪衣,没忍住轻呼了一声,移开视线。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又不是没有见过。可说到底,除了那些时候,她确实没有见过陆礼赤着的模样,脸还是红了一片。

她没想到陆礼也要净身。

那是她洗过的污水,他怎么可以洗她的净身水?

宁洵低了头道:“你怎么不先洗了再来喊我?”

如此一来,路上来回好几柱香的时辰,也能换了一遍水,而不是他现在洗她的脏水。

陆礼心底暗笑,她果然心疼了。

开口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有什么?在军中,士兵们身上臭气熏天,也是这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